他脸色铁青，浑身散发出滔天的杀意，虽然只是站在那里，但就象是一个危险的猛兽，随时可能发出必杀的一击。
“亲爱的师父，总算见到您了，还真是不容易。”方展忽然微微一笑，向矮小中年男子施了个标准的弟子礼。
这矮小中年男子，正是余震。
余震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四名弟子，尤其是四肢俱断，如同面团一般还在抽搐的方脸弟子时，眼角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
再看向方展时，他眼里已经带上了深深的寒意：“你说，我要怎样折磨你，才能让我的弟子解恨。”
方展淡淡一笑：“他们并没有死，如果我想杀他们，你现在只能看到几具尸体。”
余震怒极反笑：“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了？”
“是得感谢。”方展居然点了点头，“而且你要做的，就是收我为徒，然后给我安排洞府住处，传授我功法灵术，你是宫门高层长老为我指定的师承，有什么权力拒绝我入门？”
余震瞪着眼睛看着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这番话。
是啊，他已经接到执事殿传达的消息，不管愿不愿意，也答应做方展的师承，而且现在方展也见到了他，那还有什么理由不收下方展？
余震忽然感觉非常荒谬，明明对这个小辈恨得要死，明明这个小辈把他四个弟子都打得生死不知，却偏偏不得不收他为徒。
“你这么对我的弟子，还残忍地废去老二的四肢和眼睛，就算是宫门长老指定，你觉得我可能收下你这种丧心病狂的弟子吗？”他咬了咬牙，一指方脸弟子，厉声说道。
方展脸色很平静：“师父，我刚接受完宫门的入门培训，知道宫门规定，严禁同门弟子自相残杀，如果有无理挑衅，对同门下毒手的弟子，不但要受到严厉的惩处，而且一切后果自负。”
“这规定是什么意思呢？也就是说如果有同门弟子要对我下黑手，那我就是杀了他都没事。”
“几位师兄先是通过禁制想要杀我，没有成功后，又倚仗人多想要联合杀我，但是依然没有成功，尤其是这位方脸师兄，甚至打算在我死后，还要在我身上戳上几百个透明窟窿！”
“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他们，以至于他们非要置我于死地，我不想死，所以只能自保反击，但是即使如此，我也没有杀他们，甚至是这位方脸师兄，我也留了他一条性命。”
“我这样做，是看在将来要和他们成为同门师兄弟的情谊上，不忍心下手，谁让我的心这么软呢，宁可别人对我不仁，我不能对别人不义。”
余震听他唧唧歪歪长篇大论了半天，鼻子都气歪了。
方展把他四个弟子打成这奶奶样，尤其方脸弟子根本就是生不如死，居然还自称什么心软，看在同门师兄弟的情谊上，真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但是他依然无法反驳这番话，甚至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方展每句话，都站在理上，而且毫无漏洞，就算闹到宫门执法殿，也只可能认为方展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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