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狱区关于秋天的事传的越来越稀奇,有人说秋天是刘阎王的小舅子,也有人说秋天和监狱长有关系,可不管怎么传,四号狱区的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千万不要招惹秋天,以后见着他,能躲就躲。
一周之后,秋天被刘阎王押着回到了十号监狱。
和一周之前相比较,秋天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那副样子,唯一的变化就是秋天的胡子变长了,黑色的胡渣布满了秋天的下巴。
秋天回到十号监狱,先是拿毛巾洗了把脸,然后对着认认真真的刮了胡子刷了个牙,最后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床上蒙上被子,呼呼大睡。
这一觉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清晨,秋天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坐在他床头的老钱。
“醒了啊?”
“嗯。”秋天点点头,从床上做了起来,打了个哈欠。
老钱凝视着秋天,严肃而认真的说道:“谢谢!”
“都是一个监狱的兄弟,没什么谢不谢的。”秋天摆摆手,淡淡的说着,起身刷牙洗脸收拾起来。
老钱准备了一肚子感激秋天的话,可此时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老钱叹了口气,以他阅人无数的眼睛竟一点看不透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老钱从怀里摸出一条烟,轻轻塞到了秋天的被褥里。
一条烟可能算不上什么,可这是老钱能够拿出来的最多的礼物了。
周一,照例去外监区工作,刨石头,砸石块。
秋天扛着锤头,走到哪儿都被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所有的犯人对他都是指指点点的,嘀嘀咕咕的说着些什么。
秋天置若罔闻,脱掉了上衣,在闷热的山涧中,举着锤子,一下,一下又一下的砸着。
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食堂的一角,小瘦子屁颠颠的帮秋天打了饭菜,老钱则是默默的坐在了秋天另一侧,老钱张了张嘴,又说了一句,“谢谢。”
秋天笑了,转脸看向老钱,道:“老钱哥,你没必要跟我那么客气的,我都说了,大家都是一个监狱的弟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老钱知道秋天这么说是在宽慰他,秋天可以说没必要客气,可老钱却不能不感激秋天,秋天为了他的事被关了一周的小黑屋,那天要不是秋天仗义出手的话老钱那天就完了。
“哎,兄弟,老哥也知道,说再多的谢谢也表达不了我的感激,我今天把话给你撂下,日后只要有兄弟你用得着我的地方,老钱我万死不辞!”老钱的脸由于激动而憋的通红通红的,拍着胸脯说道。
“客气了。”正好,小瘦子帮秋天打好了饭菜来,秋天吃了口酸慥慥的米饭,转头微笑着对老钱说道:“老钱哥,我还真有点事问问你。”
“兄弟你说,老哥肯定知无不言。”老钱一听秦关西有事问他急忙又拍了拍胸口。
秋天三口两口的把难吃的饭菜扒拉到嘴里,出声询问老钱,“那天,那枚骰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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