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鞠公子的感情,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夏侯婉娘听得真真切切戴楼侮辱的语言,却摇了摇头静静地说道。
“你难道不知这些公子王孙对你一掷千金,只不过是逢场作戏,寻欢作乐而已,对他们来说,你,不过是个用来解闷的妓女。”戴楼狠狠地说道。
此话一出口,戴楼便心生后悔,可怎奈覆水难收。
只见夏侯婉娘神色一时变化不定,双目空洞地看了一眼戴楼,讥笑道:“鞠公子从来不会拿我当妓女,所以就算他死了,我也愿意为他青灯古佛了却余生,但戴郎君你却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的身份,呵呵,既然我如此低贱,你又何必恬不知耻地纠缠!”
说完,夏侯婉娘用力推开戴楼,可戴楼却猛地拉住了她的手腕,像是一个任性的小孩,不顾她的挣扎,强硬地将她抱到自己怀里,红着眼睛,哀求道:“婉娘你,我,你见我什么什么如此失态过,你知道的,我没有那个意思,你是我最爱的人我怎么会轻贱你……”
“就算你对鞠雅智有割舍不下的感情,但现在他人已经死去不能复生,我愿意放弃一切,带你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我们可以找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在那里安安静静地过一辈子,我会全心全意对你好的……”
听着戴楼的深情告白,夏侯婉娘停止了无谓的挣扎,面纱下的神色越发冷漠起来,目光宛如结冰的死水,没有蕴含任何情感,与戴楼对视,悲声道:“戴郎君,你醒醒吧,我是在册的官伎,你是陛下手里的棋子,这诺大的长安城就是我们的墓地,这一生,我们不可能逃离这里的。”
说罢,夏侯婉娘猛地推开戴楼,向着街对面走去。
“你为何宁可为一个死人守活寡,都不愿跟我浪迹天涯,我戴楼在你心中还比不上一个死人?你说,那个鞠雅智他除了有钱之处,他到底有什么好?他有什么好!!”见夏侯婉娘完全不顾及自己的感觉,戴楼心中涌起无限的挫败感,不由得双目血丝涌现,盯着夏侯婉娘离去的背影,愤怒地嘶吼道。
“鞠公子活着,你比不上他;他死了,你也比不上他!”夏侯婉娘头也不回,身影渐行渐远,只有清冷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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