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顽目光一闪,“会不会密函是假的?”
剑败神道:“绝无可能。”
剑固嗤笑道:“三师弟,你的脑袋比二师兄还不好使,如果密函是假的,朝廷又怎会藏此密函近两百多年,难道皇……都是傻不成?”
剑顽气得发抖,指着剑固不出话来,“你……”
剑败神道:“此事老夫埋在心底几十年了,对谁也不曾过。”
剑刚三人一听,连忙跪在地上,把头伏下去,同声道:“弟定会守口如瓶,如违此言,天打雷轰,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的,是剑败神平时最爱听的毒誓。
果然,剑败神面上,也显出了一丝笑意,“虽然你们学剑的资质不出众,连江拾流的十分之一也没有,但毕竟还是老夫的徒弟,把此事与你们听,是要你们替老夫分忧,暗中留意此绝世神兵的下落,纵然是虚无缥缈的传言,也要尽心记下,回来禀报老夫。”
三人又道:“是!”
“行了,你们回去吧,”剑败神淡淡道,“老夫要用膳了,再等一会儿,菜凉了就不好吃。”
“不打扰师父了。”
三人低头,躬身后退出去。
此时已到了宵禁的时候,外城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成队甲胄分明的禁卫军,踏着雄浑整齐的脚步声,来回巡弋。
巡逻的禁卫军很多,随处可见,但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竟可一路无阻,只因他脖上挂着的那枚御赐金牌,尤其是金牌上所刻的凛凛龙头,在暗夜中依然闪着明晃晃的金光,很是惹眼。
见此金牌,如见圣上,当然没一个禁卫军敢横加阻拦。
黑衣人从外城一路进到皇宫中,在拓拔泓的寝宫,天宫外双手快速拍了五下,又慢慢拍了四下。
静候了片刻,天宫的门打开,黑衣人立即闪身进去。
门重又关上。
黑衣人解开面罩,单膝跪了下去,高声道:“剑顽,拜见圣上,圣上与天齐福,万寿无疆!”
原来这黑衣人,正是剑败神的三弟,剑顽!
这天宫内,只有两个人,拓拔泓、巫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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