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终身大事怎么能如此粗心呢,你也该过问一下才是,再说你那乳母虽然也是个干练之人,但是她毕竟不是你的长辈,再说这件事须得有个长辈操持才好啊,不然届时郑相他们一定会心中生隙的。”
听到这里,李保满头官司,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不过他想找个长辈也难了,他如今乃是父母双亡之人,只有个长姐还在兴元到长安的路上呢。
他搓了搓手,然后道:“这件事我会和郑相还有岳父他们解释的,再说我阿姊也快到了,到时就让她操持好了。我年轻这些事情繁琐无比,有做的不到的,杨师多提diǎn我哈。”
杨严看着李保笑嘻嘻的样子,心道:自己这个徒弟,虽然过去这些年来/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但是他却没有同龄人的急躁脾气,他有着与他年龄不相称的成熟于与暮气,也不知道他拿来这等城府。
不过李保说的也不错,这些礼仪上的事都是繁琐小事,都是小节,他和李保还有郑相都是做大事的人,何必在乎这等小节呢。
只要六郎能够成就大事,后世史家也不会就一些小节而牵扯不清,反而会赞颂六郎豪迈大气。
想通了此节杨严放下了方才的话题,转而提起了长安城内流传甚广的八卦话题来了。“某听说,六郎要给郑家百万贯的聘礼?”
李保哈哈一笑,“杨师不要听外人瞎说,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哪里有百万贯的聘礼,此次大婚我给嫣儿和郑相交过一次底,聘礼由三部分组成,一是铜钱、珠玉财货外加飞钱共计五十万贯,另外兴隆钱庄和山河社的股东席位各一个,还有些有价的国债。”
杨严一听,心中暗暗一惊,这李保着实是太过豪爽了些,钱物五十万贯这是死的,但是兴隆钱庄和山河社的东主会内的席位都是固定的,每个都给了郑家一席,这两个席位的含金量岂是五十万贯就能比拟的?
再说李保如今已经掌握了西北域三十多个州郡,兴隆钱庄还有蜀中吐蕃基本已经全面开花了,每年经手的巨量钱财比之大唐的国库还有充裕。兴隆钱庄收入的乃是真金白银,发出的乃是印制的飞钱,这一进一出利润之大,令人难以想象。
山河社除了千金楼和美丫丫两个连锁的店面外,还有河西丝路的利润,再加上龙门镖局不菲的业务量,传言山河社每年能够给李保带来百万贯的净利,拥有这样庞大的商社,东主的红利也是巨量的。
另外这些东主席位比这些数量的金银更加长远,只要李保和他的势力不倒,这些席位就是一座挖掘不尽的金山银山啊。
除去金银和东主席位,那些国债就是可有可无了。
杨严想到这里,不得不对着李保竖起了大拇指,说了句他从李保拿了学来的话说道:“有钱,任性!”
对于杨严的赞叹,李保摸头含笑不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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