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吉王李保在如今的大唐境内绝对是声誉最好的宗室,他聪明睿智,并且握有强军,而且大权阉田令孜也被吉王李保拿下了,大唐中枢完全成了吉王的囊中之物,他拥有了中枢的话语权。
第二:中国的地势存在着三级跳的区位差异,吐蕃境内的青藏高原是第一阶梯,陕西的黄土高原属于第二阶梯,渭州控制的大唐西北域连同京城长安构成了对大唐其他疆域的地理区位优势。这个集团控制了大唐蜀中和丝路的全部出产和收益,并且有着地理上的压制优势。
第三:渭州强军的火器优势无与伦比,不管是多么强横的军队在吉王麾下的渭州军面前从没有过胜绩,这才是吉王和渭州军最为可怕的地方。
反观朱温,他此时正处于最为弱小的时候,另外他还经受着南北两面夹击的窘境之中,在宣武军最为危急的时候,朱温前来荥阳面见李保的目的就很明显了,他是来结盟的。
所以朱温很是谦卑,不顾李保的鄙视他继续微笑道:“卑官日前在汴州听闻大王亲来荥阳,卑官的汴州粗陋非常是以某也知道大王不愿降临玉趾,卑官又十分仰慕大王的英姿,因此不请自来还请大王不要怪罪某。”
李保端起桌上的茶盏,品了口茶,然后斜眼瞧了一眼朱温,沉声说道:“好了,朱大使冠冕堂皇的虚话套话就不要再说了,大家都是聪明人,你直接说吧。”
李保之所以对朱温如此客气,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还在朱温的地盘上,若不是怕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李保怎会前来见他。
既然见了不妨先于这个恶狼虚与委蛇一番,等到自己脱身了再说,毕竟到时候他远在长安,朱温鞭长莫及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届时他更不用担心朱温把郑家怎么样。
朱温一看这个吉王如此干脆,他立刻跪倒在地对着李保道:“大王睿智明察秋毫,卑官确实有话要向大王禀报。”
“说吧。”
“是,这首要的一件事嘛,就是这蔡州秦宗权那逆贼,月前突然在蔡州称帝,并四处攻略城池,不日已经打到了某汴州城下,卑官敢请大王出兵平叛,拯救卑官及汴州百姓于水火啊!”
“朱大使此言差矣,孤只是一个宗室亲王,这平定叛乱乃是官家及朝堂诸公所要操心的事情啊,找孤来说此事怕是不妥吧。”
朱温一看李保口中尽是不实之言,他又不好指责李保,所以苦着脸继续道:“大王就不要对着卑官推脱了,方才大王还说要卑官有话直说,可是大王却是如此不痛快。天下谁不知道如今这长安城只有大王说话才管用啊,官家那只是个摆设,政事堂诸公还不尽是大王的喉舌?大王你看卑官这等粗鄙之人都能看得出,天下俊彦之士又怎会看不出?”
“哈哈,朱大使也算是明白人,但是这如今的大唐朝廷究竟还有几分威权,想必不用孤来说朱大使也知道吧。平定秦宗权对于朝廷来说并不是十分紧要的事情,因为秦宗权对于长安来说中间还隔着许多藩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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