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透过窗子看到了外面清澈的星空,繁星diǎndiǎn,宁静至极。他想起后世的自己的家乡也有那么清澈的星空,可是后来他去大都市奔波时,却少有机会注意那清澈的星空。
原因不外乎两个,一是他为了生存奔波忙碌没有太多的闲情逸致。二是大城市的天空被重工业污染的天空总是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这这个时空,没有任何的重工业污染,但是他也少有机会去看星空,或许是他心里想要的太多,反而忽视了这唾手可得的宁静和淡泊。
张惠身上的高原反应消退了些,看着站在屋内的李保,灯光下李保的身影形成了一座立体的雕塑,他的身形棱角分明,侧面的线条坚毅中带着柔软。她想起李保照顾自己的diǎndiǎn滴滴,心中欢喜又带着diǎn感动。欢喜这个高贵的男人,愿意放下身段照顾自己这个姬妾,感动的也是这个高贵的男人肯放下身段照顾自己。
李保发了会呆,看到张惠怔怔的没有动弹,他忍不住道:“张娘子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张惠看了李保的灼灼的目光,她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
李保看着伊人含羞带笑的样子,忍不住嘿嘿笑了出来。
“郎君在笑什么?”张惠问道。
“哦,我看你刚才的样子,突然想到当年你第一次侍寝的情景,所以忍不住笑了出来。”
“奴家第一次侍寝的样子,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奴家都不记得了呢,不如郎君说说吧,就让奴家也回忆一下。”
“嗯,也好,咱们反正这时候也无事可做,就说说那时候的你吧。”李保说完,伸出手握住了张惠的小手。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口悠悠说道。
“那是中和元年十二月初的时候,那日是初几来,哦,记起来了是“腊八”,因为是过节,所以他们提议放假一天。
王府中的人在那日一起吃了腊八粥后,就呆在府中一起消磨时光。外面的天气很冷,幸好咱们府中有烧炕带来的地暖。
咱们本来是打算玩玩叶子牌的,可是玩着玩着,你们几个女子就说这样玩不过瘾,所以最终就把谁输的最多就给我侍寝当成了彩头。
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打牌的,不管是多好的牌都是输,后来我才想明白你是故意的。呵呵,你这个小妮子啊,心眼还不少。”
“郎君你别说了,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奴家好害羞呢,”张惠忸怩的说道。
“害啥羞啊,咱们都算是老夫老妻了,再说这里有没有外人,怕什么。”
“郎君快继续说吧,别再纠缠这些小节了。”
“那晚的你好漂亮,芙蓉粉面,樱桃小嘴,红艳非常,峨眉修长,偏偏大眼还忽闪忽闪的没完。看得我心痒难耐,粉色的襦裙露着大片雪白的胸脯,下身大红的石榴裙,长身而立在床榻前,让我忍不住在心里兴起大肆蹂/躏你的欲/望来。
于是我慢慢的靠近你,伸出手来抬起你的螓首,那时候我才发现你一直都在强装镇定。因为你的身子一直在抖,你的颤抖把我的手都带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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