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气的牙都咬疼了,唐代的宦官最高三品穿紫袍,四五品的宦官穿绯袍,稍有品级的穿绿袍。什么都没有的就穿灰袍,这个矮冬瓜穿绯袍dǐng多是个四品官,一个月的俸禄也就几十贯(唐代一串铜钱称一贯)自己给他五贯铜钱贿赂,他居然看不上,还敢羞辱老子,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李保上前拾起掉落在地上的铜钱,然后就走向那矮冬瓜。矮冬瓜一看李保向他走过来,嬉笑着对李保问道:“六皇子这是要亲自赏赐咱家吗,咱家说了不缺这几贯钱难道是想在这里等着官家出来召见吗?”旁边一众宦官笑的更凶了。矮冬瓜更是得意洋洋,根本不把李保放在眼里。
李保快步走到那矮冬瓜面前,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这一巴掌把全场都震住了。矮冬瓜本就脸白,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更是鲜红一片。矮冬瓜捂着脸气急败坏的大叫:“你,你敢打我。你可知我是谁?”李保打完了,手上一阵的疼,心道:这下使得劲有diǎn大了,把自己的手都打疼了。这一巴掌仿佛把李保十一年来的低调隐忍的怨气也抽了出来。心中甚是舒爽,你丫的敢在老子面前充大尾巴狼,不打你打谁?
李保看着这矮冬瓜气急败坏的对自己喊叫,他是个奴才终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动手,只要他不敢动手,李保就不怕他。过了一会儿,那矮冬瓜不喊了,回头让个小黄门去报信了,李保也不去管他,揉了揉发疼的手掌,然后对着胡三宝说道:“有些奴才,你天天给他个好脸色,他就自以为是的忘了尊卑贵贱,殊不知奴才始终是奴才,难道他还能翻身做了主人不成?”胡三宝也会凑趣,忙道:“是啊,虽然六郎整日里对奴俾很好,但主子对奴俾再好,奴婢终不敢忘了自己的本分,时刻都是想着报效主子对奴婢的恩情。”李保和胡三宝主仆俩在咸宁殿门口一唱一和的逗弄矮冬瓜,气的矮冬瓜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也不知是生气还是羞愧。不一会从殿内都出来一个穿紫袍的老年宦官,只见来人身材高大,面白无须,国字脸,相貌很是端正。身穿紫色圆领官袍,腰带上挂着金色和银色的鱼袋,李保知道那是皇帝宠信的官员才能佩戴。心道:正主来了,不知道来的这个是那个大佬啊,今天自己打了他的小弟,估计不会和自己善罢甘休,不过打也打了,只要今天见到皇帝,自己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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