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齐更加疑惑了,如此好的铜磬,为何不进献给官家,却要送给某家大人?于是杨思齐恭声道:“郎君的心意,卑官代某家大人心领,只是这铜磬如此华美,大人及某愧不敢当啊!”
李保这个铜磬之所以下血本弄的如此华美,就是为了让杨公庆喜欢,怎能这样让杨思齐推脱。于是说道:“不瞒杨小使,自从官家寿辰之后,杨院使一直都对我心有芥蒂,年前我让宫人送的礼物,杨院使也推辞了。我心中本意实在是想和杨院使和睦相处在,只是无奈事情如此凑巧。前几日我在杨小使处打听到杨院使也好佛,所以我花费重金才做出这等宝磬。然后又去求恳圆仁禅师开光,这一切都是出自我的真心。”
杨思齐被李保的这番话语感动了,没想到前几日还在杨思光面前咄咄逼人的六郎君,怎得今日如此的诚恳,到底那一个是六皇子的真面目呢?当真是头痛,不过看这个铜磬如此精美,大人定不会推辞了。
于是就对着李保说道:“既然郎君如此诚恳,某就代大人收下此物。并代为转告郎君对大人的一番心意。”
李保急忙道:“谢杨小使的体谅,但是这个铜磬先不要给杨院使说,是我送的,先以杨小使的名义进献给杨院使。”
“六郎君这是何意啊,还要以某的名义送?”
“杨小使也知道杨院使对我的嫌隙有多大,一时半会怕是消除不了。是以我才求托杨小使代我去送。我之所以要如此做,其实我还有一个私心。”李保不能让杨思齐疑心自己的意图,所以必须再加diǎn料,真中有假,假中有真才能迷惑住他。
“哦,卑官驽钝,还请郎君明言”杨思齐诚恳的说道。
“是这样的,前几日我去找内庄园使的事情,想必杨小使知道了吧?”
“某是听说了一些,却不知郎君为何对他大发雷霆。”
“那杨思光殊为可恶,我去找他只为崇仁坊的悦宾酒楼,谁知这厮张口就要十万贯。还说什么这等酒楼,十万贯都是便宜我了。他还暗示我他背后有郭敬述给他撑腰。我当时十分气氛,一时口不择言,放了些狠话。”说完,李保露出气愤的神情。
杨思齐一听李保如此说,登时感同身受,那杨思光平日里仗着有杨公庆宠信,从不把自己看在眼里。再加上他和内作坊使郭敬述勾结甚深。于是,杨思齐对着李保道:“郎君做的对,那厮着实可恶。”
李保看杨思齐和自己有了共鸣,于是趁热打铁道:“今日只要杨小使给杨院使送去了铜磬,然后我再到大人那里为杨小使美言几句,让大人把那杨思光那狗才撤掉,换杨小使来做内庄园使,你看如何啊?”
杨思齐一听,心中震惊无与伦比,内庄园使这等肥差,自己可是联想都没想过的,只要自己坐上了这职位,一年少说也能捞个七、八万贯钱。想通此节,杨思齐忙对着李保道:“郎君如此倾力帮助卑官,卑官如何能报答郎君的恩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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