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能看到赵志钊的表情,“乐天你我乃是至交,某定不会坑害你的,但请放心大胆的去做,至于其中诀窍,你附耳过来。”
赵志钊脸色数变,听完之后,对着薛能道:“果真如此,那少年竟是……”
赵志钊还没说完,薛能摆手止住他的话,“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接下来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某晓得了,太拙大恩,某没齿难忘”。说完,赵志钊转头向二堂走去。
到了二堂对着等候他的两人说道:“杨中使、陈郎有礼,某今日审案,当依法秉公办理。陈郎所请之事恕难从命。”
“哦,你竟然如此不识抬举,连自己的前程也不要了吗?你可知我家相爷还有宫中宣徽院杨使君向来对能够与人方便的人都是极看重的。对于不听规劝的人向来是不喜的!”
“某言尽于此,二位请了。”说罢赵志钊向外走去。留下气急败坏的陈杨二人。出了二堂,赵县令在官袍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水,心中暗怕,喃喃道:希望太拙没有猜错。然后转头招过管家,如此这般如此这般,管家应诺而去。赵志钊才舒了口气,施施然往大堂走去。
堂中众人等了小半个时辰后,主审官赵县令总算是来了。
衙役们齐喊:升堂。赵县令开堂问审,先问苦主原告,铃儿就把原委叙述了一遍。问完原告问被告。再问证人,赵志钊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他问原告被告只不过是走个过场。
基本流程走了一遍,赵志钊当堂宣判:原告所诉成立,杨氏退还崔玲儿的绸缎,并判定杨夫人须向李保赔礼道歉,还有对杨夫人处罚金十贯以赔偿绸缎店主的损失。
听完赵县令的判罚,杨夫人操着她的大嘴,破口大骂,“你这混账,竟然偏私这个小狗,你可知我夫君是何人?”
赵县令没有理会杨氏,对着堂下的李保谄媚的笑了笑道:“小郎君对某的判罚还满意吗?”
李保看着一个大男人谄媚的笑脸,实在无感,朗声说道:“赵明府判罚不公!今日之事错在杨氏,众位街邻都是见证。她恃强凌弱,横行不法。今日不但欺侮我的侍女,而且还打伤了我的手腕,并且还恶毒的辱骂某等。”
“赵明府只判定了她抢我的财物不对,并对我赔礼,但是她欺侮辱骂我等对我等造成的损伤还没有惩处。这样的判罚是不是判罚不公?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一听,这小郎君说的也有道理,遂大声附和李保,齐声喊道:“不公,不公……”
赵志钊一听,心道:这六皇子竟然如此不知轻重,那杨氏的夫婿虽然是个低级中使,但也是有根脚的,你这皇子在宫中再厉害能厉害过宦官去?我是给你台阶下,你竟如此不知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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