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疼痛表现出来,拉着那个用衣服撕扯出的破布条拖着麦克回到这里,这一路上经过小腿的发力,伤势更加明显了。
肌肉组织没了表皮的遮挡已经外翻出去,布条上面带有的细菌已经使得整个伤口产生了感染,浓水遍布,而且已经产生了肿胀。
苏沫伸手轻轻的触动着发烫的伤口,观察着秦离的反应,他并没有感觉到,还在熟睡之中。
“神经…断了…”
这四个字好像用尽了这个女人最大的力气,无尽的懊悔,后悔着自己当初就应该再捅他一刀不让他参加试炼。可现在,已经晚了。
苏沫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对里面的人说明了秦离的情况,希望能够放过他。无数次的祈求,低声下气,好像不再是那个心狠手辣蛇蝎心肠的苏沫一般。
轻声细语的谈话,交谈的内容只有她们俩人知道,就连苏沫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也许是爱吧,虽然他不会和自己在一起。
医生全部都在为麦克的伤势而努力工作着,为他清除伤口的感染,为他上药等一系列动作。当麦克输着液体温慢慢下降时,秦离也被送了进去。
神经断裂并不好接,就算接起来也是个跛子。而苏沫的口气很强硬,恢复从前的健康!这下可难办了,医生们感到了棘手,凑在一起商量着到底怎么处理才会有更好的效果。此时,在雪山上,埃尔森却即将面临着双面夹击的危险。
埃尔森带着剩余的四个人寻找着更加的隐蔽之处,缺少了四个队友的小队看上去没了往日的生机,一个个就像机器人一样浑浑噩噩的走着,不苟言笑。
缺少了人手,断后清理足迹也成了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太拖时间了。忽然,埃尔森停止住了脚步,四处张望着,心脏的加快跳动使他的内心中出现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如果自己不快速的进行处理会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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