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雅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正在思索，接着她慢慢说道：“陈铭境界太高，如果他像折磨人不会自己动手。据我所知，陈戊刚刚突破精神境界，短时间不可能达到三层。青环公司的陆总，境界颇高，但他是阴气高手。”她欲言又止，“只有一个人。”
“是谁？”
“你啊。”汪雅笑了一声，“我暂时没有什么头绪，如果有消息我再通知你吧。”
重要的事情聊完了，吴东迟疑了一下，还是问起汪雅最近的情况，自从陈文死后，他便一直没有汪雅的消息了：“你……还好吧？”
“我很好。”汪雅轻笑了一声，“小文也很好。她有事出去一段时间，也许过几天就回来。”
吴东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题，终于挂断了电话。他现在和汪雅之间似乎有了一些隔阂，汪雅已经向他表示过，希望两人保持距离。这样做对她，对自己都是正确的选择，但他还是忍不住对这种疏远有些失望。
挂掉电话，吴东走出了卫生间，在路过一道房门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疑犯已经醒过来了，但还没有问出来什么……”整个医院大概只有急诊室有一个病人戴着手铐，吴东停下了脚步细心倾听。
房里的声音继续说道：“我想那个男人今晚应该还会出现……只是一种直觉，他应该和前两天偷盗4s店和打砸金店的是同一个人。”
吴东听出来，这是陪在病床边上的那个年轻警官的声音。这个年轻警官电话里又说了几句，但已经变成：“替我把刘队的份子钱补上，这两天我得盯着这个案子，挪不开时间。”
吴东转身向急诊室走去。那个年轻警察也推开门走了出来，看到吴东的背影，他快步追上来喊道：“吴医生！吴医生！”
吴东回过头，仿佛刚刚看到他，年轻警察说道：“吴医生，那个病人已经醒过来了，但是神志不太清楚，有没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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