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行义看着看着,突然就弯下腰来,嘴里念念有词。
“叔于田,乘乘黄。
两服上襄,两骖雁行。
叔在薮,火烈具扬。
叔善射忌,又良御忌。
抑磬控忌,抑纵送忌。
叔于田,乘乘鸨。
两服齐首,两骖如手。
叔在薮,火烈具阜”
姬行义的声音显得苍老而沉郁,此刻,只见他的身形忽然上升,忽然又下降,似乎在为这火焰以及那老外举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他的意图我们并不了解,他所念的祭语我们也似懂非懂,但不妨碍大家为这勇敢的逝者献上最后的敬意。
所以,大家刚把所有的东西放下,便已凑了过来,纷纷朝这火堆鞠着躬,甚至连那一群老外也不例外。
良久之后,我们才重新把包包背起,准备出发。
姬于嫣似乎有一些不解,“爷爷,刚才我们为什么不实行跪拜礼?”
姬行义在她头上抚了一下,“跪礼作为一种祭祀礼仪,夏商之际就已经出现,但也仅限于祭祀,嫣儿,你要记住了,我们姬家子弟上跪皇天厚土,下跪父母长辈,其他一切人都无须跪拜。”
我的兴趣又生了出来,“老义,我听说在古代,君臣之间好象也是要跪拜的?”
姬行义从地上捡起M16,然后,就对着枪管吹了几口气,“少爷,你还没有弄明白跪与拜的区别。”
我非常诡异地道,“哦,跪和拜不是可以连用的么?”
“不,有时候,虽然可以连用,但认真说起来,它们并不是同一回事。”姬行义右手一抛,便把M16颠在背上,“伸腰及股而势危者为跪,因跪而益至其恭,以头著地为拜,在宋朝以前,君臣之间则只需稽首,而无须去拜!”
我接过话头,“也就是说,从元朝开始,君臣之间才必须要跪拜?”
姬行义点头道,“对,我们这个民族,跪着跪着,头部就不断向地上叩去,甚至连腰身也伸不直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