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神情坦然的回视,并没有因为眼前的都是日本的高层而有半点的悸弱。
\"关木君,你要知道,你现在说的是什么。\"
终于,坐于主座左下手的忍不住了。此人头发已经花白,看着关木眼中是明显闪着愤怒,当然,这股愤怒不止是对于关木的说话不敬,更是因为松川本一的死亡。
松川本一可是他的独苗啊,现在这样和平的年代,竟然惨死,他怎能不气,怎能不怒,怎能不痛。
松川一郎努力压下心底的愤怒和痛苦,紧紧盯着关木,眼神森冷。
关木看一眼松川一郎,直接无识他的愤怒,看着主座的人,笃定的道:\"如果阁下相信在下的话,那么现在要尽最大努力把贵国的神社保护起来,我可以明白的告诉在座的诸位,不要忽略那人的能力,不然后悔的定是各位。\"
\"他真的敢那么做?\"
坐在主座右手边的人疑问的盯着关木,眼里尽是不相信。而关木的回答更绝。
\"诸位是在想达样的大环境下,他不敢做出太过过激的事情?\"关木摇遥头,笑了:\"那人就是个疯子,你们想像不到的疯子,这个世界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而且,\"关木的视线转向松川一郎,再次在他的伤口上重重和洒上把盐。
\"眼前就个很好的例子,如果那人怕把事情闹大的话,又怎么会杀了松川本一?还是在众位眼里,松川本一没有那么的重要?\"
这是实实在在的挑拨离间,关木以前能和杜峰兄弟,按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规则,关木的心眼实在大不到哪里,刚被众人的眼神语气气愤到,接着便狠狠的扇一巴掌回去。
而众人知道他是故意的,理智上不会去在意去想,但是情感上呢,一个人怎么可能控制的了自己的情感。
就如松川一郎,本就阴郁的神情,在听了关木的话后,直接就黑了,看着众位高层的眼神也有些朦胧。
松川一郎的一生都献给了天皇,而且,他的儿子也会日本立下了不少的功劳,现在他儿子被人阻击而死,如果在场的任何一位说一点不敬的话来,他绝对不介意和他拼命。
自从松川本一死后,松川一郎就是一个火药,一点就爆,而关木也是正好看到了这点,才会毫无顾忌的说对那些挑拨离间的话,因为他相信,就算在场的众人现在恨死了他,也绝对不会对他怎样,因为无形中,松川一郎已经成了挡在他身前的一只呲牙裂嘴的狗。
眼看事情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坐在主位上的不得不开口。当然,说别的之前,他还是先要安抚了松川一郎。
安抚了松川一郎,主座上的人才向关木询问了一些问题,最终拍板听取关木的建议。
听着命令一条条的下达下去,关木扬起嘴角,心底暗笑:做为老朋友,局我就帮你铺了,至于其他,你不要死的太惨才好。
而另一头,杜峰的车子即将拐角,杜峰嘴角扬起,直接把油门开到最大,拿出早先准备好的石块压在油门上,脱了外衣包在人体骨架上面,让它控制着方向盘,然后又从被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车前窗上,在拐过弯的一个瞬间,开门,跳车。
动作干脆利落。
熟练的翻滚卸掉惯冲力,杜峰滚入一旁的一叉角,三秒后,轰的一声,冲天的炎焰奔腾而起。汽车直接被炸飞上天,离开的近的士兵躲闪不用,被升腾而起的火焰卷入,瞬间吞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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