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杯酒入喉,周末而被呛的伏在吧台肩膀一耸一耸的咳了起来。那模样看起来落寞极了,悲伤极了。
忽而,她昂首,眼睛已经迷离的看什么都是重影。嘿嘿一乐,指着调酒师道:“你——咯——怎么变成两个了!”
蓦的又耷拉下脑袋,咬住唇可怜兮兮的看着吧台上的酒杯也变成了两个,她哼哼一声伸手去抓,却没有抓住,反而抓住了一只冰凉的大手,触感不好太粗糙,硌手的很,她嫌弃的一扔又去抓酒杯,这一下她终于抓住了,端起就往嘴里送……
满脸的醉态,将空酒杯往吧台上一放,咕哝道:“一点也不好喝……唔……”
吧台的调酒师见此,面上的神色变了变。刚才在吧台上上演的一幕,对于周末而刚才大胆却又个性十足的言语和举动,他瞧的欢乐又很欣赏。
不过欢乐归欢乐,欣赏归欣赏。他有些发怵的看了一眼周末而旁边正襟端坐的君烈——他家老板的朋友。
锋眉剑目,神色严峻,一身简单的军绿色休闲装束丝毫不减他俊美无双的气质。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俊美如神的男人,此刻正浑身上下散发出一抹狂躁的气息。
调酒师暗自咽了一口口水,眼观鼻鼻观心的擦拭着手中的酒杯。他什么也没有看见,包括也没看见这位已经醉了的女客人刚才抢喝掉了老板先前交代过特意给君烈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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