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些的声音道:“爹,他说何时动手会派人告诉咱们,到时候让你带足了人手,他大哥不好对付,还说,事后他家密室中的三成给咱们。”
那浑厚声音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年轻修者道:“依孩儿看来,溪家兄弟不和三十余年了,当初溪老大将溪老二逐出家门,爹不是也没趁机杀了溪老二吗?
溪老大如此不顾兄弟的生死,如今溪老二想借咱们的手除去溪老大也合情理。不过他这人有些小聪明,咱们还是要防着他才是。”
浑厚声音道:“他们俩再不和也是兄弟,如果他们之间自相残杀我倒是极乐意见到,可如果他们表面上不和,引我们去杀溪老大,而暗地里做了埋伏,那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年轻声音道:“爹,这不太可能吧,听说当年溪老二得了个女儿,后来,兄弟俩为了庄主的位子决定进行一次比试,动手时小女孩被溪老大伤到,后来不治而死了。
还有人说是溪老大为了打击溪老二故意杀了他的女儿。
因为这件事两兄弟不和,溪老二被逐出了山庄。
若不是爹您踏入了神海期,他们为了防着咱们家,溪老大也绝不会允许溪老二回到溪家的。”
浑厚声音道:“瑾儿,你的想法还是太单纯了,人的情感其实都是假象,只有实实在在的利益才是真的。
这地下的矿脉这些年已经越来越少了,所以我们两家的关系才会越来越差,当年爹才会想法子杀了溪老爷子。
我们俩年轻时是极好的朋友,可那又如何,在利益面前,我不杀他,他就会杀我。”
年轻声音道:“那爹的意思是?”
浑厚声音道:“溪家兄弟即便再不和,如果能除去咱们,他们得到的利益将是最大的,其次才是他们兄弟俩之间的争夺。”
年轻声音道:“爹是想,咱们假装愿意帮助溪老二,等到溪老二动手的时候,咱们却不出现,让他们兄弟俩自相残杀一番之后咱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浑厚声音微微一笑道:“对,你记住,考虑问题要时刻从利益的角度出发,便很容易将一件事看得通透。若从情感的角度出发,只会被引入歧途。”
年轻声音道:“孩儿记住了。”
目羽峰听得暗暗心惊,趁他们还在谈话,悄悄地往外溜,翻出了庄墙才缓缓吐了口气。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现在已经大体清楚了,这里的地下应该有一条什么矿脉,这矿脉深埋地下,从上面看不出丝毫异样。
如果不是自己的隐匿气息能力,这种消息是万万得不到的。
原本这两家的老爷子是好朋友,两家很可能在共同采挖这条矿脉,但随着所剩矿脉越来越少,两家产生了矛盾,然后濮阳家的老爷子将溪家的老爷子设计杀害了。
另外,溪家两兄弟似乎为了庄主的位子而不和,溪老大竟然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将溪老二的女儿杀了,并将溪老二逐出家门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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