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耀道:“老弟身具魔气,此去何方?若遇修者恐有危险呐。”
目羽峰道:“小弟先前习了篇前人功法,曾去过那前人留下的一处洞府,如今且去那处,那里有禁制守护,只有习此功法之人才能进入,小弟便去那里暂避,待掌控己身,不再暴虐之时自会出来,老哥不必为小弟担心。”
文耀道:“如此甚好,只是你这‘头顶一滴血’乃是魔道高手所种印记,恐不好遮掩,愚兄倒是有一法,只是你要受些苦痛,不知你可否信得过哥哥?”
目羽峰一听心中大悦道:“老哥,这是什么话,多蒙老哥抬爱,小弟便是把这性命交与老哥又何妨。”
文耀听了点头微笑,一抬手,手中多了一柄锋利小剑。道:“你且闭了眼睛,忍着。”
目羽峰心中一惊,却还是闭了眼睛。
文耀又道:“师弟,你且扶住他头,莫要他动了。”那人依言,走到目羽峰身后,将其脑袋扶住。
目羽峰猜到他用意,心中有些忐忑,却也觉得长痛不如短痛,他如此做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下一刻,只觉眉心传来一阵剧痛,那冰冷小剑竟然刺入眉心肌肤,生生将那一处皮肉割了下来。
目羽峰只觉得鲜血淌了满脸,疼得直冒冷汗,却强忍着,一丝不吭。
片刻之后,目羽峰通过神识,发现文耀取出了一片鱼鳞状物事儿,修剪了一番,又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个水汪汪软绵绵的东西,仔细地贴附于那鳞片之上,弄好之后,贴在了自己眉间的伤口之上。
又取出小瓶弄了些粉末到伤口处,用一条干净丝帛包扎了,又擦去了他脸上的血迹这才停手。道:“好了。”
目羽峰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那处依旧疼得厉害。问道:“不知老哥所用何法?这一来小弟的印记便去了吗?”
文耀道:“老弟所中印记颇为厉害,大多在皮肉,却也有部分入骨,若只除了皮肉效果不佳,愚兄便想了一法,将你这入骨的印记气息又遮掩了大多,如此一来,已经不易察觉,若过个三年五载应该便可以彻底消散了。”
目羽峰问道:“不知老哥用的何物有如此奇效。”
文耀犹豫片刻道:“实不相瞒,我这后平关下有一处池水,水中有几样奇物,一为软棕锦鲤,其鳞片薄而柔软,对人有凝血疗伤之效。若置于伤处,即可凝血,又不碍行动,数月过后便消散无踪。
另一为水明蛙,其卵之膜,可以阻挡修者神识探查,贴于你额头将那骨上印记盖住,遮挡了气息。
待伤口痊愈,锦鲤之鳞化掉,此卵膜却不会消失,此膜虽柔软脆弱,但在你体内一不干燥,二不碰触,可保你少则三、五年,多则十余年无事,那时你这印记也应该消散得差不多了。”
目羽峰一听心中一震,赶忙跪倒在地向文耀磕了一个头道:“多谢老哥,只是小弟厚颜,还有一事求哥哥帮忙。”
文耀赶忙扶起他道:“休要如此多礼,且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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