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声一看——呃!这他么的什么东西?恶魔囚笼——囚龙之叹?
懒得理会看那彻底如死狗一样软在那里的黄小金,我却看见了那掉在地上的小护腕——真的很小诶!这真的是护腕?真的是听起来极为高大上的囚龙之叹?想象中的漫天七彩神光、流光四溢、风采怡人呢?
他么的,地上可不就一个黑不溜秋、毫无亮点的戒指吗?呃!好吧!要比戒指宽得多——可是这个是护腕?看那个型号大拇指都难套得进去吧!?
囚龙之叹!囚龙之叹!囚龙之叹!
能不能囚龙另说,这个“之叹”倒是尽显淋漓
绚丽的是烟花,实用的是宝贝。
尽管心有失望,但我也没有太过怀疑这就是囚龙之叹——恶魔囚笼的真实性,也不会觉得这是黄小金胡乱丢出的一个混淆视听的小物件,我一把抓住揣进兜里,就直接送进了识海——呵呵呵,只有识海才是最便利、最安全的啊!
“噗——”
“噗——”
宝贝到手,我心情大爽,手里拽着破魔飞刀,一脚就踢在黄小金的屁股之上,准备将他弄醒谈谈我们下来该如何真正的善后事宜了——
可他么的谁知道怎么回事?
我那一脚踢完,我的腹部就狠狠地受了一脚——好痛啊!
更可怕的是,我居然飞了起来——吗啊!我居然被踢飞了!
“嘭——”来不及再感叹什么,我就狠狠地撞在了天台楼梯间的墙上——好在是墙上!这要是其他三面只有一米多高护栏的方向——我摔下去还有渣吗?调羹还能勺得到吗?
挨着墙徐徐站起,左受按着腹部——这他么的那几乎不会是隔空打牛把我里面的肠子都打碎了吧!?怎么会这么痛的?这要不是我手中的破魔飞刀顺势削弱那人腿法中的灵力劲道,我铁定已经玩完了。
我艹,前一刻我还在感叹那些什么个断腿之痛不用亲自体验也能明白其中之痛,可是下一刻我的腹部却挨了这么一下——这是传说中的“现世报,来得快”吗?
是谁?是谁?他么的是谁?居然敢偷袭老子?
“我去!”我爆粗了!
么的!这货我辛辛苦苦地拉他起来,可是这货却像遇水的面条,居然这么突然就软了下去——这是干毛线?老子轻轻的一句好意提醒,哪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老大!你要我死就直接点吧!?”黄小金虽然软倒,但是并没有晕过去,却见这货挣扎想要爬起来,可惜不知是痛疼太厉害,还是身体太虚,始终没能站起来,最后只得继续趴在地上,以脸贴面,“最快也要十来分钟啊!我哪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呃?这样吗?这货说这话的样子倒没有半点“气喘”的感觉,应该没什么猫腻吧!?
只是,不就折磨了十几分钟吗?怎么就会这幅要死了的样子?难道是因为我没有过这番经历,所以事非经过不知难?
记得我大一下学期的一次篮球比赛中,我在争抢一个篮板的下坠中,左脚不幸踩到了队友的脚面,结果崴了——好痛啊——原来这就是崴脚——人生的第一次崴脚。曾几何时,每每看到那些人打篮球、踢足球等运动中崴脚的人们,总是一副好像断了腿似的痛苦表情,我总觉得他们演得太过、太夸张了。可那一次的体验中,我才觉得他们其实并未夸张,这痛的强度的确差不多和断腿是一个级别的(呃!这他么的又没断过腿,难道还要真实体验才知道?不用了吧!断腿之痛想都能想明白的了),整整一个星期中我那肿得圆滚滚的踝关节使我触地都锥心的痛,然后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堪堪将脚伤养好,哪怕是现在想起那段经历都觉得心有颤栗呢!
所以,现在的黄小金的确很煎熬、很虚脱、真的快上天?
或许吧!
可是,我还是不能解除破魔飞刀的“惩罚作用”啊,毕竟这是我生命财产的最有力保障呢!
再说了,作为坏人——受到这样的惩罚可不是罪有应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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