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带来的消息是九华宫里除了帝君的弟弟欧成,并无其他人。
欧成叔,锦泽想,那次他默下《上古魔典》,不是灰飞烟灭了吗?
锦泽带着疑问,踏进了九华殿,一直走到帝君的睡榻前。
帝君正在闭目养神,整个人脸色看起来很苍白。
欧成感受到自己的侄子锦泽的气息,猛然间回过头来:“你回来了?”
锦泽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嗯”,而后便问道:“我父皇他还好吗?”
欧成道:“你父皇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病倒了,叫了太医医治,太医说你父皇终日操心国事,有些劳累是正常的。”
“他现在怎么样?”锦泽问道,顺便对阿方、阿顾说,“你们下去吧!”
欧成眨了眨眼睛说:“人醒着,就是很累。”
锦泽说了声“哦”,然后走到了病榻前,可能帝君也感觉到有人接近,忽地睁开双眼,看见锦泽,却是极其冷淡地说道:“你来干什么?”
你来干什么?锦泽一听到父亲病重的消息就匆匆地赶来,结果见面第一句话,竟然却是“你来干什么?”锦泽的心里疏忽一凉,即使他是一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可是面对他父亲的冷淡,他依旧觉得痛心。
“父皇,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锦泽一度劝自己要隐忍,毕竟那是生他养他的父亲,不管他如今在四界取得了多大的成就,在他父亲面前,他依旧一无所有,只是个普通的儿子。
“别叫我父皇!”帝君粗暴地打断了锦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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