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敖辰来西北是来立功的,若是此战他全军覆没,别说上次被敖敏私自囚禁于黑室的恶气不能出,哪怕还要搭上个领军不利的罪名了!
“你为什么要帮东海?东海和你并无任何瓜葛,你大可以偷偷逃走,只要你愿意,我放你走!”
亚当的“密语传音”私密性更好,语音也更清楚。
“不!敖辰是我朋友!我们赤兔国的子民一出生就被教导,要善待你的朋友。因为没有人可以孤苦伶仃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今日我帮他,他日他帮我,这样这个世界才会更美好。”
亚当竟然被我的话惊得冲破了“密语传音”的术法,讲出声来:“切,真是个蠢女人!”
悉多一步一跳地跳上亚当的肩头:“主人在说何人愚蠢?是悉多说的那个女人吗?悉多帮你去教训她!”
说着一团绿油油的东西就向我袭来,它几乎是把它手里所有可以用来砸人的果子都掷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果子没有掷到我的脸上。
当时是这样:
“住手!悉多!”
亚当拦在果子前面,把那些果子全部变成了齑粉。
悉多极不乐意地看着自己的主人:“主人是在优柔寡断吗?”
亚当摆了摆头。
“那为何主人不许悉多替主人出了这口恶气?”
亚当道:“因为她——也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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