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这位姑娘说得有理啊!”
“我们不能这么做!”
“不能!”
有些人还回忆起了乌涂当年所做的好事:“乌涂族长虽然做了很多错事,可是曾经也是做过很多好事的啊!我儿子要娶媳妇,家里拿不出牛羊,是乌涂族长连夜送来的啊!”
“我也是,我也是。有一次我媳妇晚上生病,高烧不退,是乌涂族长连夜请来巫医,我媳妇的病才得以痊愈的啊!”
“是啊,乌涂族长有善也有恶啊!”
乌涂阴冷的面庞突然间柔软下来,自己一直以来是以一个阴险的形象面对世人,尽管也做好事,可是从来没有指望过别人能对他有一丁点的感激,就是这份不自信,所以他才想拥有那么的权力,可是没想到,原来也是有人记得他的好了,他一激动,竟然平生第一次留下两行热泪来。
“你们看,乌涂族长哭了!”一个半大的小男孩奶声奶气地说。
有人冷哼道:“嘁,乌涂族长还能哭?今年可就是他用三亩地换了我100头牛羊,如此心思阴险的人,还会哭?”
哲谷、青山、绿水他们也不信:心思险恶,一直恨不得别人倒霉的乌涂怎么可能掉眼泪呢?
“各位、各位!”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总觉得有些话不说不可。
“我知道!你们中间有的人很恨乌涂,因为你们曾经深受其害;可你们有的人又很拥戴乌涂,因为他给了你们得以生活富裕的机会,甚至在深夜里救过你们家人的性命!其实,每个人都是这样,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我们不需要把人一棒子打死!——当然,话说回来,乌涂做了很多错事,我们不能处以火刑,但是罪却要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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