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白秀的话句句在理。可,要说仇敌的话,我怎么觉得就算是仇敌那也是他的家人呢?
我曾两次听锦泽提起过他的父亲,内容不外乎父亲不爱他,甚至第一次他曾问我如果一个父亲要杀他的儿子怎么办?现在想想,我竟不寒而栗,如果有一天对你动手的是你的亲人,你该如何是好?
就在我无比纠结之时,侍女过来通报:“姑娘,二殿下来了。”
俊猊来了?
白秀眼睛一亮,拼命对我使眼色。
我故意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嗔怪道:“就你多事!”
俊猊一身白衣,站在凤鸣山上的一棵紫色花树下,那花树衬得他越发的丰神俊朗,英气逼人。
他一看见我就唤我的名字:“胭脂!”
我被这突然起来的热情吓了一跳,有些紧张地回应他:“二殿下。”
俊猊的脸色有些难看:“胭脂,我说过我们是朋友。”
我慌忙后退几步道:“正是因为是朋友,胭脂才要同二殿下保持距离。”
俊猊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那次不告而别。”
俊猊说的不告而别,就是上次在漳河妖洞的时候,他救了我,正准备与我渡气,可转眼间拉我起来的却是锦泽。
“那次我……”
“不用再说了!”我打断了俊猊的话,“殿下想说的胭脂都知道,殿下若是来凤鸣山喝茶,胭脂自当欢迎,若是还来纠缠这些琐事,胭脂只好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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