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军小将大难临头似乎依旧不服,用手指着白秀和锦泽说:“这个女人囚禁殿下,若不是我等救驾,恐殿下受伤颇深;还有这个男人身份不明,殿下如何让他跟在身后,而摒退我等?”
不得不说这个小将还真是看不透啊,连自己主人的决定也要质疑!这种人倘若还要留在身边,那可是大忌!
方才从水里分水而上的那一对人马的将领看起来就通透多了,前后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没有多说一个字。
九太子暴怒道:“你是说我转而被送去青丘,给人家做驸马也是你们的功劳啰?”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属下不是那个意思。”小将的头都快要磕破了。
九太子淡淡道:“指望你们救驾,不知道要错伤多少人!来啊,拖下去!派他去喂鲸鱼!”
很快,滔天巨浪裹夹着白色粉末,吞没了小将灰白色的铠甲。
“鲸鱼的食量很大,接下来的日子有得他忙了。”九太子淡淡地笑道,面容顷刻间变得温柔起来。
“今日,让你们受惊了,敖辰自当准备薄酒为各位接风洗尘!”九太子风度翩翩,然目光就是跳过了白秀。
也不知道那几日,白秀究竟对九太子做了什么,竟让他对她避之不及。
可,敖辰也犯不上对我这么好啊,毕竟当日说要扒了我的骨,抽了我的筋,把我们撕得粉碎的也是九太子他老人家啊!
男人变脸如翻书,真是快!
不过,我就纳闷了,假如锦泽真是九太子的侍卫,哪有一个太子和侍卫称兄道弟的呢?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