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屋子里还摆了张床。床是极简单的床,床上的帷幔颜色也很素,丝毫没有一个人间公子该有的奢豪样儿。床边是一个书架,每一层都放满了书。
我想:这不会是锦泽的书房吧?
正想着,那书架上第二层的一本书旁有一个东西正莹莹地闪着白光。我走过去竟然在那本书旁看到一个白色的扳指,是一枚白骨扳指。我之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因为白秀说她有个姑姑,最喜欢把负心男人小拇指上的指骨折下来做成戒指。
扳指的质感很细腻,在朝阳镜光辉的照耀下我发现扳指上刻有一个字——
“忆!”
忆?为何会是忆字?难道他在思念什么人?
我正想着,门突然“嘎吱”一下开了,我慌忙把扳指藏在身后。
开门的是锦泽。
因为手里拿着别人的东西,心里有些发慌,连说话的声调也变了:“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锦泽眉头皱了一两下说:“我好像有什么东西拉下了。”
我心里一沉:他说的东西该不会是这个扳指吧?
锦泽的眼神如星辰般明亮,瞬间他就把我打量了一番:“你手上拿的什么东西?”
我一皱眉头:糟糕,被发现了!
可依旧嘴硬地说:“没拿什么啊。”
“那你的手背在后面做什么?”
我最害怕眼神对上锦泽的目光,他的目光仿佛有一股穿透力,要在瞬间把我看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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