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是你自己胡咧咧,故意败坏我们叶家姑娘的名节!”叶二婶冲到八姑面前,指着八姑大叫。
“我胡说?!还不是你那日在大槐树底下瞎嚷嚷的?”八姑一掐腰,底气十足的叫道:“那日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听见了!”
八姑说完,就在人群里寻摸,找那天在场的人。
众人一听,看向叶二婶的眼神就变了。
叶二婶一下子慌了。
那日她可是当着好几个人说的,这要是被八姑抖搂出来,找到了证人,那么她们家好不容易和大房拉上的关系,不就又泡汤了吗?
不仅如此,叶二婶一想起哑妹的狠厉,就心里发憷,头皮发麻。
特别是哑妹现在手里还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叶花见叶二婶一脸的惊慌,心里焦急,暗恼她娘关键时刻掉链子。
上前走了几步,叶花脆声道:“八姑姥,您可不能随便冤枉我娘,哑妹是我们叶家的姑娘,任谁也不会拿自家姑娘的名节说事儿的!”
叶花说到这儿,看向四周的人群,“我娘就算再是糊涂,也该知道哑妹和我是一个‘叶’字,败坏了哑妹的名节,没得还会连累我的名节,这种事儿,我娘断不会做的!”
别说,叶花说的头头是道的,人们听了,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虽然叶家分家了,但是血缘关系是撇不清的。
血缘关系牵涉到了门风家教的问题,有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联。
整个百草村的人都知道,叶二叔一家对于叶花的亲事,那是抱着相当高的期望的。
一般情况下,哪怕是连带着会有损叶花名节的事儿,叶家二房也是不会做的。
当然,仅限于一般情况下。
现在这种情形是叶花已经有了白若尘这个目标,把哑妹和赵骋凑到一起,才对叶花有利,当然就是特殊情形了。
叶花的话说完了,四周的人一咂摸,还真是这么个理儿,于是就有些人点头。
八姑那张嘴惯于搬弄是非,这是村子里的人都知道的,所以,人们就开始倒向叶花,看向八姑的眼睛里,都是指责。
叶花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得意。
八姑可不是吃素的,照着叶花狠狠的啐了一口,尖声道:“呸!你个小妖精!打听我看不出来呀,你是想巴上来叶家治病的那个贵人,所以故意污蔑本家的妹妹,生怕人家看上你妹妹不要你!”
八姑一针见血的把叶花的打算说了出来。
也是,八姑纵横媒婆一行业多年,最是好这些捕风捉影的男女之事,自从白若尘出现在百草村,八姑那一双老眼就一直盯着叶家的动静。
白若尘每次来叶家,抑或是出叶家,叶二叔和叶花等人都是远接高送的,而且,他们还生怕别人不知道,每次都大声的嚷嚷着,吸引着人们来看。
八姑远远的看着,早就从叶花的眼睛里看出了猫腻。
叶花那满是爱慕的小眼神,怎么能瞒得过八姑的眼睛?
其实,不仅是叶花,整个百草村没有出嫁的姑娘,看到白若尘后,也没有几个不发花痴的。
白若尘那般神仙似的人物,差不多牵动了百草村所有未婚少女的心。
听了八姑的话,叶花犹如被人在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脸涨得通红。
叶二婶一见自家闺女被八姑这么讲说,对着八姑就撞了过去。
“你个嘴里长疮,脏心烂肺的贼婆子,这么埋汰我闺女,我和你拼了!”
叶二婶拿出了拼命的架势,八姑一个没提防,竟然被叶二婶撞得后退几步,“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
八姑墩了个屁股蹲,疼得“哎哟!”一声,大叫了起来。
“不得了了!叶老二家的打人了!”八姑拍着大腿哇哇大叫。
叶二婶神气了,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八姑,脸都快凑到八姑脸上去了,“我打你了怎么着?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埋汰我闺女,我撕了你那张臭嘴!”
八姑顶着叶二婶的口水爬了起来,开始和叶二婶对阵,“我埋汰人?你们家若是没有存着那等龌龊的心思,怎么会故意往哑妹身上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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