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客厅内坐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容铮就给她打来了电话,已经到了。
将手机挂断,看了眼二楼的方向,并没有发觉什么动静,于是拿起自己的东西就出门。
容铮把车停在了别墅外面,刚看到她出来的时候就走上前去,问道:“怎么好端端地来这里了?”
早就听说她把这里的房子给卖出去了,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蔚宛叹了口气,也没想着隐瞒。
“阿铮,我不知道说出来你会不会生气,但是我不想瞒着你。”她的声音很轻,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一直注意着他脸上的神情变化,也不知他会不会因此会觉得不悦。
难得见她用这样的语气,容铮倒觉得有几分不自在,敛了敛眉,沉声问:“怎么了,把话说得这么严肃?”
“这房子当时被顾靳城买了下来,昨天我在律师事务所那见到他了,后来”
容铮握着她的肩膀,示意她不用往下说了,轻笑着说:“这是一本正经在和我解释?我知道你们没什么,不用解释的。他本来在这件事情上就理亏一些,没准也在天天盯着这案子的进程。”
一时间,蔚宛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她忐忑了很久才把这些话说出来,还在想着需要怎么解释,可容铮就这样避重就轻地把这件事情说了过去,完全的信任。
“我和他没什么,真的”饶是如此,她依旧解释。
容铮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有些无奈地说着:“我知道没什么,说了不用解释就不用解释,我又没说瞎话,也不是口是心非的人,只要你人没事就行。”
“阿铮”她喉间发涩,连带着眼眶都有些许微红。
已经好久没有被人这样毫无顾虑的信任过,甚至早就已经忘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因为我说的这一句话就感动了,傻丫头,这也不至于吧。”他轻笑,眼底带着几分宠溺。
不是说不生气,而是他的理智要稍微在情感之前,她既然已经跨出了这一步,自然就不会走回头路。
信任,比什么都重要。
蔚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不经意间瞥见了容铮外套上肩膀上不知什么时候蹭到了一片灰色,于是伸手替他理了理。
这样的动作在两人之间,显得很是亲密。
她需要稍微踮着脚尖才能够到他的身高,从容铮这个角度看上去,她的整个身子都在他怀中似的。
“平时见你总是一身干干净净的白袍,干净到简直有洁癖,还真的不知道你也会有这样沾染尘埃的时候啊。”蔚宛半开玩笑地说着,气氛不经意间就活跃了起来。
“哪有人是一尘不染的,我不是高高在上的人,只喜欢这种卑微的温暖。”
看似很简答的一句话,蔚宛却是觉得一阵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