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孩子一天天长,父母就一天天老了。”苏善蕴应道,语气颇感慨。
“您和二爷都还年轻着呢。”陆建华忙说。
提到燕锦暄。众人的表情又忽地都凝重了几分。
也不知燕锦暄现在怎么样了。
陆建华和上官诗诗对视了一眼。很识趣地噤了声。
他们都觉得在一个强烈思念着丈夫的妻子面前谈论她的丈夫是一种残忍。
于是陆建华跟苏善蕴谈起了衙门上的事,然而一谈到衙门上的事就难免得提到燕锦暄,所以陆建华又有些后悔。
但要再避开已来不及,所以陆建华便只得大大方方地说下去。
苏善蕴因此而得知了工部这几个月的情况由于燕锦暄在出征前就将工部半年内的事务都安排妥当。所以工部这几个月里并没有发生异常难搞的事情。
苏善蕴听毕心里又很感欣慰。连连点头说:“那就好”
见时候已不早。陆建华和上官诗诗起身告辞。
苏善蕴亲自将他们送上马车。
待得坐上马车,上官诗诗便将头靠在陆建华的肩膀,语气温柔地说:“您忙了一天。回来就歇一歇吧,没有必要专门跑过来接我的。”
陆建华伸手将上官诗诗搂住,温声道:“我习惯了一回到家就能看到你,今天你不在我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没有办法,只好来找你了。”
“在您的心里,我就这么重要吗”上官诗诗红着脸问。
她当然知道她在他心中的分量,但她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嗯嗯,就像我自己的生命一样重要。诗诗,自娶了你之后我才体味到当男人的种种的妙处。”陆建华轻抚着上官诗诗的发鬓说。
这后面的那句话让上官诗诗忍不住红了脸。
上官诗诗将头紧贴在他的胸膛说:“下个月我就要出第四本诗集了,届时我想拿出一半的稿酬寄给您爹娘,一半留着给我们未来的小孩用。”
她出诗集时正好是八月十五。
这半年里,由于经济比较拮据,陆建华没有办法给远在江苏的父母寄去足够的生活费,所以陆建华对此一直心怀愧疚。
上官诗诗看在眼里,暗暗下决心存一小笔钱来孝敬他的父母。
“这怎么可以你的稿费也不是很多,你留着自己用吧。”陆建华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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