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太孙抄完三十遍《游子吟》时已是深夜,李鹤忙让太孙去用晚膳,而他自己也立即收拾课本离开学堂。
刘意媛在家里左等右等不见李鹤回来,心里又不由得忐忑起来。
她以为他一气之下又跑到外面喝闷酒去了。
她怕他醉酒后闹事。
他的性格她是清楚的。
刘意媛决定派两个人沿路去看看。
正当这两人走到门口时便碰上了正走下马车的李鹤。
这两人忙上前去道:“大爷,夫人正等着您回来呢。”
李鹤便飞快地往房间里去。
虽然上午还很生刘意媛的气,但李鹤此刻已经怨气全消。所以又恢复了往日深情款款的样子。
“今晚学堂上有些事。所以回来晚了。”李鹤跟刘意媛解释道。
“学堂上出了什么事?”刘意媛忙问。
身为翰林院侍读学士,李鹤教的都是皇子皇孙们,是断不能出一丝一毫的差错的。
所以刘意媛一听他说学堂上有事就不免担心。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罚太孙抄了三十遍《游子吟》而已。”李鹤说。一边拉着她在靠背椅上坐下。
“太孙不是才三岁半么?你罚他抄三十遍会不会太多了diǎn?皇后怎么说?”刘意媛心惊胆战地问。
“他实在太调皮了。我不得不出狠招。皇后那边什么也没说。”李鹤说。
刘意媛这才暗松一口气。伸手给李鹤倒茶。
见刘意媛脸色苍白,李鹤忙关切地问:“身体不舒服?”
刘意媛摇头,斟酌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傍晚时忽然晕倒了。便请了大夫来看,大夫说我怀孕了。”
“怀孕了?”李鹤难掩满脸的兴奋,紧握着刘意媛的手问。
“嗯嗯。”刘意媛diǎn头。
“太好了,太好了!我得马上跟叔叔说一声,他一直很关心这件事。”李鹤说。说罢便要去李廷玉的家。
刘意媛忙制止道:“都这么晚了,还是明天再去说吧。”
李鹤这才停下,diǎn头道:“也是。”
又想到自己明天会比较忙,便对刘意媛说:“明天还是你去跟他们说一声吧,我可能得太阳下山才能回来。”
反正妻子都怀了自己的骨肉,他一diǎn都不担心他先前担心的那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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