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大丫鬟,九楼十分看不上,且很不信任,原因无它,只因为这两个大丫鬟是正妃刘惠娘“送”来的。不管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刘惠娘的细作,九楼是绝对不会让她俩与自己和商天晨太过接近,因为九楼注意到,这两个大丫鬟看商天晨的眼神十分不对,柔弱中带着几分娇媚,前世也算阅女“有”数的九楼自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九楼并不担心商天晨让什么女人勾搭去,但是他知道,在这个空间这个时代,像凭借自己姿色爬上主人床的丫鬟,通常是最不可靠的人,没准什么时候就在背后做点什么事,防不胜防,今天把她俩带出来,也是为了防止在自己出城期间,商天晨回府了,让这两个不安分的大丫鬟钻了什么空子。
九楼可不相信,有一院子十几个姬妾的一个封建统治阶级的王爷,会是一个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
用九楼自己的话说:我相信他的人品,但是我不相信他的xx。
到了城外的一处无人的大草地,九楼停止了队伍的前进,马车一路颠簸,让他本来就酸疼的周身更是不爽,出了马车,一点点的舒展着筋骨,看着两个大丫头用那种想藏都藏不住的哀怨眼神偷瞟自己,九楼心中觉得特别好笑,直觉的想起了两个字:奴性。
对于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仇视,九楼根本也就没放在心上。
叫过刘巨,道:“我不想跑马,我想看跑马,你们分成十组,分别赛一赛,然后把每组第一名给我单独列成一组,然后十个胜利的人,再赛一次,最后得胜的三人有彩头。”
本来一百个大汉饿着肚子跟着九楼出城,没有不带怨气的,再听九楼要看赛马,更是憋闷,但是再听到九楼说有彩头,一个个眼神里都放着绿光。九楼再是个男宠,也是一个有封号的侧妃,如果他说有彩头,那么肯定不少,就算只是十两银子,也顶他们这种王府侍卫的两个月俸禄了。
刘巨作为一个聪明人,在自己被商天晨调拨给九楼的时候,就已经隐隐的想到了一些,只是还不敢确定。今天早上商天晨离府之前匆匆交代了一句:“一切听凭齐玉城差遣,勿透露风声。”让他明白,眼前这个所谓男宠侧妃,应该是王爷的一股助力,所以他要极力配合九楼所有的演出。
九楼出府的时候见到刘巨暗中和自己点了下头,就明白商天晨跟他已经说过了,所以他在说完有彩头的那番话后,给刘巨使了个颜色。
刘巨十分配合的躬身拱手,声音故作呆板的道:“敢问齐娘娘,彩头是什么?”其实这是问给那百来个侍卫听的,九楼如此作为,肯定是想找些什么由头把商天晨的人从这些侍卫单独挑出来,九楼使眼色让他问,那肯定是已经有了什么计划。
九楼表面上嘻嘻笑了一声道:“我先说第三名,彩头就是二十两银子。”心里却暗暗称赞道:刘巨不愧是商天晨看上的,心思缜密,懂得配合,做戏自然,是个可造之材。
一句话引得一众侍卫轰然炸响,第三名就有二十两银子啊,整整二十两啊。那第二名和第一名少不得得有个三十两五十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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