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云妆与凤湛接触这么久了,每一次,她都怀疑,真的,真的是怀疑凤湛有病,而且是脑子里的病
不过,两个人最后还是和好了,姑且算是刚才在争吵,现在已将没有任何的矛盾了,然后,两个人一起去了后院换了衣服,毕竟两个人的身份,谁也不适合,让旁人知道,他们扮了花魁。
其实,这青楼的产业,是太子的。所以,奚云妆在后院,依然可以收到飞鸽传信。
她捏在手中,看着只有出宫两个字,不由的笑了。也是因为笑容,而让眼睛,显得弯弯的,如天上的月牙一样。
凤湛有些看呆了,这一刻,他的心中都在默念,如果可以,他情愿牺牲所有,来换她笑容用驻,
两个人回到屋里的时候,王府的人已经控制了所有人,原本在屋里的,不能出来,原本在外头坐着的,这会儿都聚集在一起,方便审问。
“要么给你们机会,举证是谁动的手,要么,就都死!”凤湛站在高处,冷冷的开口,似乎无比的愤怒。手始终握着心口部分,似乎伤到了那里。
这些人倒没有开口,屋里的人也没有动静
似乎凤湛是失去耐心了。“杀!”凤湛一挥手,似乎此时再无转圜的余地。
管家的面上闪过一丝的惊讶,不过,猛然间看到了其中一个手上,似乎有被人拷打过的痕迹。他抬头看一眼凤湛,终于点了点头。
血在瞬间喷了出去。“啊!”这声音异常的尖细,似乎要穿透整个京城。
当第二刀下去以后,已经没有谁敢发出声音了,似乎,那是因为死亡带来的恐惧。
血渐渐的将所有人的眼睛染红,他们颤抖着,却不敢求饶,似乎鹤王府的人,都是恶魔。
其实,这些死的人,是早就安排好的,都是从死囚里提出来的,就当是提前执行死刑。
当然,这人自然是太子安排的。
应该说,韦贵妃将眼睛都放在奚云妆与鹤王的身上,而忽略了牢房。
自然,这人肯定不能从刑部来提,是从大理寺提的。而且,还是戚相亲自出马。
不过,在死了十几个人的时候,其实奚云妆的心也有些焦急了,难道是自己判断错误,索性,对方到底还是没有沉住气,在鹤王府的人又寻下一个的时候,中间有一个人影,快速的跃去,朝一旁的屋子。
而那一面,若是从窗户上出去,似乎都能直接跃到对面的街上。
奚云妆身子也快速的跃了出去,她不能让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白白丢掉。
这是凤湛第一次看奚云妆使出全力来,眼微微的一沉,身子也跃了出去。
“王爷!”偏偏这个时候,管家的这一声,让她俩都有一瞬间的分身。而对方显然趁着这个空档逃到了屋子里。不过,因为太急,似乎并不能逃到对面的挨着街道的屋里。
青楼里,最多的就是房间了,而房间里却也有地道,若是寻人,其实并不是什么易事。
奚云妆有些气恼,毕竟就这么一瞬间,就失去了最有利的情形。不过,奚云妆却也是第一次看见鹤王,他坐在龙椅上,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刻画出痕迹。
那一套白色儒雅的衣服,倒让人看到不杀戮的影子。不过,也许是一双剑眉,久经沧桑,总是能给人一种英气,一种睿智的感觉。
“胡闹!”鹤王的中气很足,估计这两个字,在场的人都能听的清楚。
凤湛的脸以为鹤王的到来,而一下子沉了下来。他看了鹤王一眼,又站在了奚云妆的身边。“你想如何,我奉陪到底,竟然鹤王府的人不能用。那么,就用的我人!”
凤湛说完,一拍手,从四处越出了许多红衣男子,虽说一个个都不似凤湛的妖娆,但是,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的柔媚。而绣针,是被瞧着兰花指的手,捏着。
不过,想想也是,凤湛的名号那么响,又怎么会没有自己的人。一瞧这些男子,分明就是江湖人。
不过也幸好,在鹤王道来的时候,让人都散了,是以一个个都躲在屋里,不敢出来,甚至也不敢去看。不然,就鹤王父子俩的公然叫板,总是会让人嗅到什么不同寻常。
鹤王的眼不由的一眯。“绝艳娘子!”他口中冷冷的吐出这四个字,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虽说,这些年鹤王不问事事,可是大宇有什么重大的变化,他其实也是知道的。
“不错!”凤湛笑着回答,不过那笑容总是有几分的苦涩。不过想想也是,他明明有高贵的身份,为何还要行走江湖,为何还要男扮女装,真的紧紧是因为性格的事?
奚云妆想,若不是因为这是椅子,鹤王一定会身子不稳,晃上一晃。毕竟,任谁都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成日里男变女装的鬼混
“逆子!”鹤王一拍龙椅,一下子就跃了起来。
凤湛自然慌忙迎战,只是,奚云妆看着凤湛的脚,明明已经不能用力了。
奚云妆很想去扭头,带人寻自己要等人,可是现在,脚却挪不开。她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或许凤湛与鹤王根本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而且。凤湛明明有自己的势力,却一直在用鹤王府的人,恐怕也是知道,只有鹤王府的名号,才能真真的帮到自己。
奚云妆一咬牙,吩咐了凤湛身边的人几句话,也参与了战斗。
而凤湛,在奚云妆的加入,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容,他想,奚云妆一定会嫁给自己的。
“啊!”打斗声,其实并不是很响,毕竟是父子,又不会出真正的杀招!所以,当有人这么喊了一声的时候,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三人同时收招,寻着声音飞了过去。
推开门,一个姑娘,只穿了肚兜与亵裤,背对着门站着,身子有些发抖。很显然,这声音是从她的嘴里发出来的。
奚云妆有些着急,一把推开这女子,却看到,二皇子凤易,似乎是从床上滚了下来的一样,嘴角却吐着绿色的泡沫,现在,是中毒的。
而床上,一个女子有些颤抖的拉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来,看着众人。
“红瑜!”奚云妆低低的唤了一声,手赶紧将床幔放下,只是,眼中明显带着焦急。
而鹤王,在看到凤易伤成这样的时候,眼突然间红了,那手握成了拳,似乎是在压抑什么。突然间,他猛的扬起头来,看着奚云妆的时候,有着浓浓的愤怒,“贱人!”这是鹤王第二次骂女人,手成掌,一下子朝奚云妆打了过去。
以奚云妆的伸手,她其实也是能躲过去的,可是,她不能躲,一躲就打在了奚红瑜的身上。奚云妆一咬牙,反手也迎了上去。不过,心里却也清楚,以鹤王的身上,这一次,她只希望,不要伤的太重。
可是,她只觉得腰间一暖,凤湛的手揽住了奚云妆的腰际,单手就接住了鹤王的掌风,只是可惜,他的嘴叫流出了血,很显然,是受了内伤。
“王爷!”鹤王还要出手,而鹤王妃匆匆的赶来。其实她在知道鹤王离府的时候,就知道,估计要出事,刚出府门,就收到奚云妆让凤湛的人送来的消息,赶紧一路上,连马车都没坐,直接施展轻功来的。
不过,却也是奚云妆赌对了,若说这世上,真的有人能治的了鹤王,那就是鹤王妃。
“湛儿是我的儿子!”鹤王妃看到鹤王似乎还没有收手的打算,一下子挡在了凤湛的跟前,冷冷的看着鹤王。
不过,这话,倒似乎别有深意。
鹤王也明显一愣,不过显然,因为鹤王妃的出现,并没有那么愤怒。而是将头低下,“你该明白,我的苦衷!”鹤王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是在祈求鹤王妃的体谅。
鹤王妃没有理会鹤王,而是看向门外的官家!“将凤易送回去,有韦贵妃在,想必也不出了什么大事!”
这一次,奚云妆是很清楚的听出了鹤王妃,语气里对韦贵妃的不喜。
看着鹤王妃,似乎执意如此,鹤王没有多说一个字,然后推着椅子转身离开。不过,在离开的时候,却是一转身,冷冷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奚红瑜。“你该祈祷,希望凤易无事!”
毕竟,现在凤易的样子,不用想,也估计是被奚红瑜给设计的。
不过,奚红瑜没有退缩,反而迎上了鹤王的目光!“我倒希望他出事。毕竟,若是他出事,我肚里有可能已经怀了他唯一的子嗣。想必,就是贵妃娘娘,也会费力护我!”奚红瑜对上鹤王,声音很不自然的有些颤抖。
她到底不是奚云妆,做不到事事泰然自若,就连这说辞,也是提前想好的。不过,却完美的人无懈可击。
鹤王没有说什么,这次是真的离开。而鹤王妃想跟过去,回头看了一眼凤湛,也是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至于刚刚受到惊吓的女子,也会儿也被带了出去。
凤湛看着奚云妆似乎有话对奚红瑜说,扭头在门外等着,毕竟,瞧奚红瑜的样子,似乎并没有穿衣服。
“你怎么这么傻!”奚云妆看着奚红瑜,有些心疼,也有些着急。
奚红瑜无所谓的笑了笑,“其实,奚府的荣辱,并不只是大姐姐一个人的责任!”奚红瑜现在到底是初经人事,声音有些低,也有些沙哑。
也或许,奚红瑜因为被奚曼锦设计了两次,也有所感悟,也或许她是慢慢的长大,开始用心看事。奚云妆对白氏的态度,似乎已经暴露了太多的情绪。也让她隐隐的看到了,那种可能会称的上是大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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