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奚云妆也算是京城的新贵了,她不主动与人说话,但是阻止不了旁人过来与她攀谈。奚云妆随意的硬着,但是始终还是挂着表面该有的微笑。瞧着她并没有想象中的冰冷,或者是不理人,这前来寒暄的人,是越来越多,直接将奚云妆给围了起来。
倒给人一种错觉,好似奚云妆就是此事的中心人物一样。
至于奚红瑜与常如意,只能在一旁,干看着不说话。
不远处,韦小月看着奚云妆享受着众心捧月的待遇,眼里不由的露出了嫉妒的神色,不过很快,也就影藏了起来。然后,换上平日里的那副和善的笑容。“这里倒是热闹的很。”
听到她的声音,众人赶紧回头,一瞧见是韦小月,一个个都福了福身子。“县主。”因为皇帝的身子不好,一直没有多余的经历,去册封什么。
是以,大宇的县主或者是郡主很少,就连皇后这边的戚氏一族的人,都没有被册封过。韦氏一门,就只有韦小月一人。这些千金们,也不说母家多么厉害,而自己却一点封号都没有。
而韦小月现在,又多了一个未来太子妃的名号,是以,更没有谁会能与她争锋。
“免了。”她说完,就随意的坐了在石凳上。“都是自家姐妹,何必这么多礼。”一笑,就好像她天生,就该比旁人夺目。今日,她的衣服料子很轻的那种,只要有点风就能吹起来,这样的美女,这样的气度,就好像只有在画中才会出现的场景。
而她的目光,确是落在了奚云妆的脸上,她没有多么浓妆艳摸,只是规规矩矩的梳着京城最简单的发型,就连饰品,都没有多么的艳丽华贵,可偏偏就是给人一种,不可无视的感觉。
对于奚云妆了,韦小月自然是听过很多次,总觉得,这样的女子,该生的如罗刹一般的凶恶,可偏偏,竟然是眼前这种,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菩萨一般。
“这便是奚妹妹吧,早就听表哥提起过,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明明韦小月说的很亲切,可偏偏,这一句话。倒是让人觉得奚云妆是祸水。
毕竟,凤湛的态度,似乎京城里没有谁不知道的。
只是,在听到这话时候,奚红瑜的脸上,倒是有些许的失落。
而奚云妆只是淡然的一笑,并没有接话。
韦小月倒不觉得尴尬,她又笑着看着众人,“今日听闻,鹤王世子也来了。”
韦小月一说,这里就又热闹了起来。岁说,她们也猜到,凤湛的目标可能会是奚云妆。可到底两府没有定亲,最后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再来,鹤王位高权重,凤湛又是鹤王唯一的孩子,说句越权的话,坐上的鹤王世子妃的位置,将来的荣耀,并不比皇后差。
而韦小月的目光,又再次落到了奚云妆的身上。“也不知道,会是哪位妹妹有这样的福气。”
因为韦小月的目光,这下,奚云妆又再次做了,万人瞩目的星辰,不过这一次,明显都是嫉妒的眼神居多。毕竟,奚云妆占了凤易的心还不够,又搭上了凤湛。
“这还用问,自然是奚大姑娘了。”这时候,戚侧妃从不远走来。顺势接了韦小月的话。
“参见侧妃娘娘。”众人都福身见礼。戚侧妃一摆手,然后顺势与韦小月坐在了一起。
“哪个是奚云妆?”女子的声音,大多是尖细轻盈的,可这个声音,粗狂的如男子一样。众人这才注意到,与戚侧妃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女子,她瞪着眼,从面相上瞧,一看就是个不好相与的。
当然,能与戚侧妃并排走过来,身份自然是不一般的。
“臣女便是奚云妆。”这样的女人,看着泼辣,应该是众位贵女避之不及的人物,而奚云妆从容的见礼。
这女子看着奚云妆,她承认,这一刻她嫉妒的发狂,且不说奚云妆的声音有多么的清脆好听,还有这一张脸,无论哪一点,都注意让人嫉妒。
“好丑。”当然,有些人嫉妒也不会承认对方的美丽。
然后,她扭头吩咐了自己的婢女一声,很快,那婢女就回来了,手上当然还拎着东西,这东西,众位小姐们,也都熟悉,就是平日里用来放夜尿的,这低头,看着里头的水有些发黄,而且,还有这些许的白色泡沫,再散发着恶心的味道。也不知道,老是宫里的人没来得及洗,还是又刚刚被人尿上了。
无论是什么原因,这些千金小姐们,也都一个个捂着鼻子,退到一旁。
这婢女也是大胆的,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朝奚云妆的身上泼了过去。
奚云妆微微的拧眉,身子也闪,这脏东西,倒是一点都没有撒在她的身上。不过,因为这丫头太过于用力了,倒是那女子的绣花鞋上,沾了不少。
“放肆!”戚侧妃算是这里头,身份最高的,这个时候自然是要开口说话。不过,倒不是很严厉,分明就是在瞧好戏。
当然,旁边的千金们大概也是这个态度。刚才,戚侧妃与韦小月还用眼神在厮杀,这个时候,倒是因为奚云妆,有了一致的敌人。
“你还敢躲?”显然,对方因为奚云妆的动作,而有些愤怒。“来人,给本郡主将她抓住。”
这下,对方可是一下子暴露了自己身份。因为,大宇的郡主并不多,尤其是这个没大在京城露面,又非常跋扈的人,大概也能猜出来。这就是翠玉公主的义女,凤倩,封号怡梦郡主。
这翠玉公主也是个可怜的,当初曾经舍命救过太后娘娘,不过,年纪轻轻的就落了个不能生育的下场。最后,一辈子没嫁人,自己养了个义女,平日对这个义女,却娇惯的很。
不过,因为身子不好,早早的就去了,就留下了这个义女。因为,这凤倩为了孝心,特意在坟前守灵。毕竟,她只是个义女,又不是真正皇家的人,总是要做出能保证以后荣华富贵的举动。
当然,她身边也是因为有玉翠公子的人提点,这不,一守就是六年,本来三年就可以结束了,她借口说要守双年,一守就是六年。
“郡主这是要做什么。”难得,奚红瑜在这个时候还保持冷静,在奚云妆出招以前,率先出声。“杀人都还该有个理由。”
“你是个什么东西?”凤倩看着奚红瑜,明明紧张的手都抖了起来,还强装镇定的说话,这会儿好是觉得好笑。左右就像猫逗老鼠一样,反正都是一死,倒可以看看对方是如何垂死的挣扎。
“奚府奚红瑜。”奚红瑜说这话的时候,明显都有些颤抖了。奚云妆微微的拧眉,似乎已经猜到,奚红瑜这是要做什么了。
“想必郡主也听闻,二皇子殿下有意要迎娶奚府嫡女为正妃,终归以后要变成一家人,想必郡主也不会伤了两府间的颜面。”奚红瑜一口气说完,便不敢不去看奚云妆的眼。
世人都知道,奚云妆是奚府的嫡女,可是,却忘记,她奚红瑜也是!这嫁人的,也可以是自己。
当然,凤倩显然误会了。不过,只要奚云妆与凤湛没关系,她也乐的少一事。“说的也在理,今日,本郡主就先饶了你。不过,日后你该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莫学那青楼女子,勾三搭四。”
凤倩在外头呆了六年,少不得染了些许的俗语,说的话,自然是寻常千金不敢言的。
“胡闹。”奚云妆的手指微微的一动,正要出手,就瞧着太子一脸阴沉的走了过来。众人赶紧低头见礼。
而太子,直接站在了凤倩的跟前。“说话这般的粗俗,教养的嬷嬷着实的不懂规矩。”太子沉着脸,其实,他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明明告诉自己,只要远远的看着奚云妆便好,可是,在凤倩这么说奚云妆的时候,也说不上为什么,就这么站出来,就这么向着奚云妆。
“又没有说错。”在太子跟前,虽说凤倩的嘴还硬着,不过,明显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太子也懒得理会凤倩,而是站在了奚云妆的跟前,低声的说了句。“奚姑娘委屈了。”
这话,无意是在打凤倩的脸。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凤倩总是觉得气不过。“既然太子哥哥这么看着这奚姑娘,你迎到东宫便是。”
“胡闹!”太子的声音急促,又带着惊呼的尖锐,那摸样,似乎是愤怒,又似乎是被人说中心思的恼怒。
而韦小月,看到太子的这一幕,心思微转,嘴角轻轻的勾起,一个计策,以在心中。
“大姑娘。”这个时候,常如意倒是敢开口说句话,那眼里还噙着眼泪,似乎无比怜惜的看着奚云妆。
不过,看到众人都有些嘲讽的看着她,毕竟,刚才出事的时候,她可是站的最远。都说色胆最大,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不在乎旁人目光。只是,要走到奚云妆跟前的时候,脚下一滑,直直的就朝太子倒去。
太子不由的皱眉,身子一侧,避开了常如意的身体。不过,到底是因为常如意是奚云妆跟前的人,手还是轻轻的一勾,不让她在众人跟前丢脸。
可偏偏,常如意进宫就打着被人抢占的心思,这裙子系的垮垮的,就是算计要是有人不小心碰了她,裙子接着掉了,然后赖在人家身上。
反正,今日来的,都是有地位的,常如意也不吃亏。
而,太子是勾着常如意的束腰,然后,自然开了,裙子散开不说,整个人也躺在了地上。
原本戚侧妃因为太子对奚云妆的态度,而心中憋了一口气,这会儿却忍不住笑了,“对太子殿下投怀送抱的人不少,可像奚府来的这个姑娘这般大胆的,还真不多。”戚侧妃说话,自然不忘了带上奚府两字。
毕竟,常府也只是一个小门小户的,对于常如意估计也没人认识,反正一瞧着她是与奚云妆交好,这话也是冲着奚云妆去的。
奚云妆倒没什么,奚红瑜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虽说她也瞧出,这常如意是个不安分的,却不想竟然是个这么大胆的,这会儿,很生气的拉了常如意一把,“表姐第一次进宫,心中难免紧张,还望太子殿下莫要计较。”
常如意也知道这个时候,也低着头,其实她很想攀上太子,左右坐个最平常的妾,将来太子登基,她也许就是宫里的娘娘了。可偏偏,奚红瑜的手紧紧的掐着她,好似她若是再说话,就拆她的台。
毕竟,对面这个戚侧妃看起来也是个不好惹的,若是奚府的为不为她做主,她也难入东宫,现在,就这么放弃也不甘心,只能一句话不说,低着个头,光流泪,显得自己多么委屈一样。
不过,太子自不会多瞧她一眼,警告的扫了一眼凤倩,这才对着众位姑娘说了句,“你们先聊,本宫有事先走一步。”说完,头也不会的离开。
太子走到估计她们瞧不见自己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总是不放心凤倩,生怕她再为难奚云妆,想了想,还是让自己的心腹,留下来,看着奚云妆,免得再出什么事情。
安排好一切以后,太子忍不住叹息,越与奚云妆接触,越发现她的身上,似乎有致命的吸引力,可偏偏,他谁都能娶,就是不能娶奚云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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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鸾国金玉公主夏初萤,因驸马花心,忍痛和离,引天下哗然
——“没错,这和离正是本宫提的,本宫貌财权样样有,凭什么和一群女人抢一个男人?他也配!?她们也配!?本宫抖抖石榴裙,还引不来一众年轻俊才!?”
2、因和离,金玉公主夏初萤与爱子生离死别,再难相见
——“放屁,本宫没死,儿子让婆婆先带着,本宫内个婆婆呦~,一日不见孙子就以泪洗面,如今要远赴边城,没了孙子,怕坚持不了几年。本宫还年轻,儿子借婆婆玩玩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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