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凉意则被囚禁数月,被萧综请旨提亲,和被丹阳王府的花轿接到了王府,然而全程都被太后的人死死地盯住,生怕萧综与景凉意就这么跑掉了一般。
景凉意穿这鲜红的嫁衣,隆重地被萧综接到了花轿上,全国上下都在为他们庆贺,满城的欢喜热闹,满城的灯火明亮,只为他们两个人而点亮。
萧综全然不顾太后的人还守在他们四周,只是高兴地接着他的新娘回府,然后全朝大臣都来喝喜酒,萧综一桌一桌的敬酒,然而他却只敢喝一点点,因为他的心全然在洞房中的景凉意身上。
送走了宾客,一切仿佛都没有破绽,一切仿佛是那么的完美。
洞房花烛夜,萧综脸微红,高兴地拉住景凉意的手,不停地说道,“凉意,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凉意,本王终于做到了,给你一场盛世婚礼,你终于是本王的夫人了!”
萧综高兴的掀开了盖头,可是却看见了落繁花的脸,那一刻,红色盖头显得十分的讽刺,滑落在地上,他的心也碎了一地。
“为什么是你?凉意她在哪里?她在哪里?”萧综怒吼着,正要跑出去寻景凉意的身影时,落繁花却突然起身拦住了她。
“是她让我代替她出嫁的!她说,你不必去寻她了,她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为什么她要走?是本王做得还不够好吗?为什么我们明明在一起了,只差一点,本王就可以给她她想要的一切了,为什么她还要走?是不是她误会了我们的关系,本王可以解释的,若是她担心元诩的安危,本王便是牺牲一切也会帮她救出他来的!”萧综激动地拉住了落繁花,激动地问着。
落繁花心疼地看着这样的萧综,他的眼底是她从来也没有看见过的绝望,“凉意她记起过往的一切了!”
这一句话,让萧综冷静了下来,萧综却疯了一般,喃喃自语道,“若是她恨我,本王可以让她砍几刀解气,若是她还不满意,那就拿本王的这条命去赔给她在乎的那些人,何苦要离开?她明明知道,她是本王的全部,她是本王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那日,她来府上找我,原本我以为是她误会了,要我离开,我便向她解释,我已经放下了,可是,她却告诉我,她希望我可以嫁给你,她希望我可以陪伴你终身!这是,她留给你的信!”
落繁花说着,将一封书信拿给了他。
萧综拆开看完后,一声冷笑,他腰间的香囊滑落在地上,而信里面还有他们的定情信物,那块他送她的玉,如今她竟然全还回来了。
“最好不想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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