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长,你这个畜生,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的愧疚吗?”
何霜变得歇斯底里,整个何家只有这个陪着自己听京剧的老人还能给他一丝亲人间的温暖,小时候的所有回忆她到现在都是记忆犹新,眼中喷着怒火一把扑到了何永长的身上,撕,拉,抓,扯,咬,踹,就如同一个女疯子一般。
而何永长也没有任何的反抗,整个人好像认命了又好像被吓傻了,一动不动。
“够了,把他们拉开!”孙耀危有些看不下去开口说道,现在的他也有些看明白其中的关系,一切好像并不如何家说的那么简单,而张宇寒好像也越来越不像是袭击赌王的人。
“昏迷?”
张宇寒的鼻子微微一动,自从进入这个房间他就一直感觉药水的味道有些奇怪,久病成良医,他虽然没有学什么转移的医术,但是这么多年和医院和药水打的交道可是不少,尤其是在他解蛊毒的那段时间什么养的药水没有遇到过。
他走到病床前,先是扒开老人的眼睛看了看,随后又拿起老人用的药物闻了闻,他看着柳飘飘神色紧张的模样嘴角微微一笑,拿起一旁的棉球直接把老人手掌上的针给拔了下来。
“张宇寒,你干什么!”何霜和柳飘飘同时上前,很是默契的一把把他推开,只不过一人是关心,一人的心虚。
“这个时候突然变得默契了啊?”
张宇寒没有太过在意,只是扬起一抹笑容开口:“想要让你爷爷醒过来,现在开始就听我的,先给我找些针来。”
“你要干嘛!”何霜眉头皱起,很是不相信张宇寒,比较他对何家的人可都是没有什么好感。
张宇寒很平静的开口:“或许我可以帮他醒过来,他到底是怎么昏迷了,等他醒了让他自己说。”
在柳飘飘和何永长心脏加速中,何霜已经去寻找东西了,等着他把一盒针剂放到张宇寒的面前之时,立刻发现他的表情上也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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