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已经是夜深人静,小巷子街道上人迹罕见,路灯散发着黄悠悠的昏暗光芒,一些碎纸屑和塑料袋滴溜溜的随风打转。
那家发廊分为店面和院落,前面做生意,后面吃饭和睡觉,发廊门已经关上了,我们只好摸到后院旁。
智深穿着一套黑色衣服,头上带着高脚帽,脸上抹着锅灰,手里拿着哭丧棍,乍一看活脱脱一个黑无常。
百尺穿着一套白无常行头,脸上涂着面霜,加上他本来就很苍老,看起来我和智深都吓了一跳。
而我则打扮成传说中的姜托公的模样。网.36z.
我扒着院子往里面看,只见几间房子的灯都灭了,对百尺道:“打探好了吗?那姜姐和她姘头睡哪屋?”
小声道:“花了二十块钱,从一个姐儿口里套出来的,他们俩睡正南那间房,一准没错。”
我点点头对智深道:“有把握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另外几间屋子的女人敲晕吗?”
智深傲然道:“小菜一碟,佛爷是谁?三岁打熬筋骨,五岁站桩,六岁练内功,八岁练轻功,十岁点穴,别人不行,佛爷一出手,一敲一个准。”
“好!”我拍拍他的肩膀,“革命的重任可就落在你头上了!”
智深点点头不再说话,按着墙头,肥胖的身体一跃,跳进院子,果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和百尺暗暗竖起大拇指,扒着墙头往里看,只见智深壮硕的身体左跳右闪,快似闪电,轻盈跳脱,不留半分声音和痕迹,眨眼间到了一间房前,手掌按在门锁上,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轻轻一推,门就开了,进去后没到二十秒就出了门,对我们竖起的手势,接着赶往下一间房。
五分钟不到,六间房中的女人全部被敲晕,智深脚步虚浮,一跳一跃的翻出墙头,得意洋洋道:“怎么样?有没有亮瞎你们的狗眼?”
我刚要夸他几句,一下子被他这句话给亮瞎了,说道:“谁教你这么说话的?你可是出家人。”
智深不屑的指了指百尺,百尺干笑道:“豪气。”
就在这时那南边的正屋突然亮了灯,一个体格略胖的光头汉子,穿着个大裤衩,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站在门旁解开裤子开始嘘嘘。
“无量那个天尊,真是巧了!”百尺急:“动手。”
我点点头,拿出西方白虎剪纸符之一的“奎木狼”,咬破手指点在它的眉心,默念咒语:“天官敕令,掌教陈总行法,四方有道阴灵,加持弥定,还请付身,速报南天门,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甩出剪纸符,那威风凛凛的“奎木狼”天将现身,我立即捏着行法操纵指印,扔出两个智深扎的死人童男童女,那“奎木狼”提着两个童男童女就窜进院落。
肉眼之中,只见那“奎木狼”像十分虚淡,普通人难以看见,但纸扎童男童女却是色彩鲜艳,十分醒目,而且此时迈开脚步,活灵活现。
那光头汉子此时打了个激灵,提上裤衩,转身正要回屋,冷不丁的看见两个死人童男童女,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探头再看,“哎呀”一声摔倒在地,吓得屁股尿流,连滚带爬的跑进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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