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更奇怪了,就算我不知哪天随手揍过一个孩子,但一老太太我哪敢动啊?人家家里人不找我拼命?八成是这小破孩认错人了,瞎胡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陪他聊聊,我说:“好,你说我打过你,那总该有理由,我为什么打你?你认识我吗?我叫啥?”
小男孩突然有点焦急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但我知道你叫陈总。”
我吃了一惊,这孩子竟然一口道出我的名字,什么情况?
小男孩又道:“你打伤我祖奶奶,我家里人都在想着怎么对付你呢,你要小心了,还有”说到这里,他探头探脑的往戏台子后面看,小声说道:“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你快跑,晚了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还性命之忧?老子刚刚死里逃生,小破孩说什么屁话呢,我这个气啊,恶狠狠道:“说!你是谁家的”话没说完,小男孩头也不回的跑开了,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我正惊异莫名,好奇这小孩要去哪,突然听见台上铿锵作响,震耳欲聋,回头只见一个脸上画着鸡屎白的官服戏子咿咿呀呀一阵子又唱白话道:“青山草枯黄,北水翻波浪贼子逞凶,与我带上来。”
旁边观众一阵摇晃躁动,似乎是戏剧高超部分来了,台上火把也恰到好处的照到了我这边,我喝过茶水后一直觉得嘴里难受,这时就迎着火光随意看了下刚刚擦嘴的手背,这一看怔住了,红色的?
心里奇怪,接着擦拭几下嘴角迎着灯光看,手背竟是鲜红一片,再回味口中的味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刚刚喝的是血吗?这群人喝血?
“大人!小的冤枉啊!”
这时台上传来一道破锣嗓子,听起来很熟悉,我抬头一看,顿时愕然——
磊子这家伙被人五花大绑的押着,不知啥时候到了台上,正跪在那脸上画着鸡屎白的官服戏子面前大呼冤枉。
“啊呀呀呀!”官服戏子装模作样的吼一阵子,双眼圆睁:“再带人贩!”
很快两个小丑一般的人各自押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上来,这两个女人年纪不大,都双眼无神,跟失了魂似的。
看着这俩人,我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拼命的揉眼睛再看,心里顿时翻天巨浪,她们竟然是荷花和小琼!
这是怎么了?
没等我回过神,恐怖的一幕发生了,那官服戏子抽出三块令牌,大喝:“斩!”和电视剧一样,三个光着膀子的刽子手手执大砍刀,踢倒磊子三人举刀就要砍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