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有喜,风光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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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有喜,风光再嫁_最新章节第182章 他的计策(高危!慎入!)



    且朝中还有许多对纪王不死心的人。

    景延年往突厥一去,朝中无人压制,那些人开春儿的时候,就敢派人擅闯宫门,妄图营救纪王。是景延年将人抓获。

    景延年这么一走,他们还不撒开了蹶子,胡作非为呀?

    却在这时,越王上书,他愿北上,去讨伐突厥。

    越王倘若能领兵北上,为圣上征战,那自然是解了圣上燃眉之急。

    让痛恨纪王的越王领兵,圣上倒是多少能安心,比将兵权交给旁人更放心得多。

    但圣上把李泰从宫里提溜出来,让他见过自己军中的将领之后,越王就犯了愁。

    “除了一些心腹之人,许多将领已非昔日模样。他们的心思根本不在征战,讨伐突厥之上。”李泰面圣。

    圣上瞪眼,“此言何意?”

    李泰看了圣上一眼,“他们惦记着纪王。”

    圣上闻言一滞。

    片刻,圣上怒拍案几,“这天下还是朕的天下吗?他们吃的军饷,住的官邸,不是朕赐的吗?惦记纪王?若没有朕的恩赐,他们什么都不是!”

    圣上在金殿里抖威风,有什么用?

    他现在又不能把人都砍了,再换新的将领来领兵。

    景延年在此时提出梁生的建议,“由朝廷部署设置免费领取药品的救济站,朝廷设置大夫,查明确是有药瘾之人,便可在救济站接受救助。”

    李泰看他一眼,沉吟片刻,“儿臣觉得此事可行,可在军中也设置救助站,不鼓励军将沾染这药,但是已经受纪王所害之人,也可得到原谅宽恕,并且朝廷大力帮助他们。”

    “戒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戒药之时的痛苦,萧大人罪己书中写的很明白,戒药之中的人,是没有战斗力的,而我大夏现在却需要有战斗力的军队。”景延年说道。

    李泰连声肯定,“起码如此一来,大夏内部安定团结,天时地利人和,已占了人和,攘外之事,也就有了更多得胜的把握。”

    萧玉琢大约怎么也没有想到,竟有这么一天,景延年赞成梁生,李泰赞成景延年。

    他们一唱一和的,把圣上给说服了。

    如今不同意的,就只剩下她了。

    “菊香,你说他们这是不是饮鸩止渴?是不是本末倒置?朝廷免费提供毒品?这这岂是君子行径?”萧玉琢皱眉看着菊香。

    “娘子为何一直称其为‘毒品’呢?娘子难道没有发现,其他人都称其为药?”菊香缓声说道。

    萧玉琢微微一愣,“啊?我知道它是药啊,可是能上瘾的药,不就是毒药么?”

    菊香点了点头,“会上瘾不假,也看它用途。朝廷免费发放,并非鼓励大家去尝试,而是忠告那些没有沾染的人,这种药有多么的可怕,沾染之后,人是多么的可怜无助。人对自己不了解的东西才会好奇,如果让这种药的危害,更多的深入人心。让这种药不再是稀罕之物,人们就不会再无知的受愚弄。

    且也并不是无限制的免费发放,而是要严格的监管。待外敌平定之后,朝廷可以推出新的举措,来遏制这种违禁之药的使用。先将这种药神秘的面纱揭去,让人们对它没有渴望。再来监管遏制,就会容易得多。”

    萧玉琢叹了口气,她承认菊香说道没错。

    其实梁生提议之时,她就想到了这些。

    也想到了在美国的纪录片中,看到美国就是这么做的。

    在美国,海洛因等毒品,并不叫毒品,就像菊香说的,叫“违禁药”。

    也许,她是该转变一下自己的想法了?

    萧玉琢告诉刘兰雪,可以先在军中尝试设置救助站。

    帮助受药瘾控制的军将,缓解药瘾发作的不适,以便他们可以继续作战。

    倘若再军中尝试之后,并没有发生滥用的现象,再尝试在朝中推行。

    刘兰雪得到消息,立即告诉梁生。

    梁生将囤积的药定向定量,提供给朝廷军方。

    越王重新控制大军,纪王的奸计被瓦解。

    当他在狱中,听闻朝廷设置了救助站,免费提供阿芙蓉所制之药,让人心对他的依赖被淡化抹去之时,他大为震惊,“这不可能!”

    “李慎,你知道什么叫大势已去么?”李泰笑着问他,“我本从来没想跟你争的。”

    纪王瞪着李泰,“你领兵从宛城而来,不就是为了争夺皇位么?”

    李泰叹了口气,“我生母卑微,在襄王府的时候,我就是个不受重视的庶子。后来爹爹成了父皇,我也不过是个空有头衔,没有实权的王爷。你是人人赞颂的皇子,文武皆修的王爷,生母高贵,颇得人心。我虽羡慕,却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和你争。”

    “你那般表现!岂是没有争夺的心思?”纪王被关在狱中,隔着铁栏怒视着他。

    “我那般表现,不是为了争权夺利,只是为了让她有个安身之所。天下之大,她却要躲躲藏藏,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却也要小心翼翼。她本正直善良,却要受诸多委屈陷害。”李泰摇了摇头,“这叫我看着于心何忍?她尚且在努力拼搏,我何不为了她争一争那原本不可能的呢?”

    “为了她?”纪王诧异的看着李泰,“你为了谁?”

    李泰呵呵的笑了,笑容在这阴暗清冷的牢狱之中显得那般光亮美好。

    仿佛潮湿的墙壁,都被他的笑容照亮,变得温暖柔软。

    “你”纪王舒尔瞪大了眼睛,“我早怀疑你有这心思!却不料竟能到如此程度!她有什么好?你们一个个被鬼迷了心窍!”

    李泰只是笑,笑容璀璨生光。

    纪王又摇头,喃喃道,“不可能,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只为了儿女私情就做到如此地步?你不过是诓我,用这些借口骗我,隐藏你的狼子野心!”

    “我骗你作甚?”李泰轻叹一声,抬手抚了抚那冰冷的铁栏,“你现在不过是阶下囚。用得着我花力气来骗你么?你心中没有情,是以看不懂旁人的情。看到了也不敢相信,真是可悲。”

    纪王皱眉怒视他,“你还没坐上皇位呢,得意什么?!”

    李泰轻笑,“皇位于我来说算什么?你还执念旁人都与你一样渴盼吗?你真可怜。”

    “我不用你可怜!”纪王在牢狱之中豁然起身,他冷冷笑道,“父皇到现在还没有处置我,景延年也不敢动我,不过是将我关在这里,你别得意的太早,我早晚会出去的!”

    李泰点点头,浑不在意道,“你这么聊以自慰也不错,那哥哥你就在这儿等着吧!”

    李泰说完,轻笑一声,提步而去。

    他从羽林军牢狱里出来,瞧见景延年正等在外头。

    李泰眯了眯眼睛,走上前去,“吴王好生悠闲。”

    “不闲,我在等越王。”景延年看着他说道。

    旁人不了解李泰的心思,景延年却是明白得很,当初他只身一人去到宛城的时候,李泰的表现如今还记忆犹新。

    当初他一时冲动抱走了儿子,如今想想,李泰当时的做派,分明就是故意气他,挑拨离间他和玉玉的感情,自己当时竟那般蠢钝的上了当。

    不过当初的他,怎的也想不到,会有今日,他和李泰能平心静气的站在这里,商量着作战之策,“突厥游牧民族,擅长奔袭,但他们也有自己的弱点”

    两人边走边说。

    景延年音调不疾不徐,他同突厥作战保留下来的经验,毫无隐藏的告诉李泰。

    李泰听得认真,脸上并无傲慢不屑之色。

    两人到了军中,景延年还用沙盘给李泰演示一番。

    李泰连连点头,态度算是谦恭。

    景延年正说着,外头却有人报,圣上派给越王的兵马已经整顿好,越王有两位副将来求见。

    李泰愣了愣,“两位副将?”

    “请进来。”景延年吩咐。

    进来的竟是越王许久不见的袁江涛和周炎武。

    李泰长舒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袁江涛的肩膀,深深望他一眼。

    主仆间的情谊,在这一拍一望之中,似乎不需要更多的言语,彼此就已经心领神会了。

    “让你们在纪王手下受苦了。”李泰对着周炎武说道。

    周炎武咧嘴笑了笑,“受苦谈不上,不过是受些排挤,说些言不由衷的话罢了。”

    两人朝景延年行礼,“见过吴王殿下。”

    景延年的目光落在周炎武身上。

    周炎武也有些别扭的看着他。

    僵持片刻,景延年笑道:“当初我要出征突厥的时候,是你送我,如今你要出征,亦是去讨伐突厥,我是不是也该送送你?”

    当初景延年被围在将军府,周炎武送上毒酒。大放厥词的挑衅。

    结果被景延年给狠揍了一顿。

    回想那时候,几乎是势不两立的两个人,为了跟景延年作对,他甚至投靠了云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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