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有喜,风光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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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有喜,风光再嫁_最新章节第79章 不喜欢,就放手



    管事吓了一跳,哪儿真让他搜,这里是赌坊,又是长安城最为雅致的赌坊。

    在这儿玩儿的人不是士族子弟,就是世家名流。

    得罪了谁,对云顶赌坊都是不利。

    不管人家将这笔账算在景将军头上,还是算在云顶赌坊头上,都影响赌坊日后开门做生意。

    “将军息怒,不能搜啊!既是出了事儿,人这会儿肯定已经不在赌坊了!您应当到别的地方找才是啊!”管事拱手慌忙说道,“您在赌坊里找,不是耽误时间吗?”

    “那你告诉我,人在哪儿?去哪儿找?”景延年一把攥住那管事的领子。

    他猛的抬手一推。

    那管事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哪儿知道要到哪儿找啊?反正不能惊动了赌坊里的其他人才是。

    “您这么大张旗鼓的找人,万一有什么不妥,被人看见了,那人便是找到了,怕是名声也要毁了吧?”管事的孤注一掷,闭着眼睛不要命的说道。

    景延年登时更怒,一掌就要拍死那管事。

    却忽有人蹬蹬蹬,疾步冲上二楼,直奔景延年面前。

    “将军,禀将军知道,夫人她”那人拱手,面色焦急,却欲言又止。

    景延年抬眼看他,眼睛里都泛出煞红的血丝来,“夫人怎么了?”

    他认出这人是他派往别院,送给萧玉琢的护院。

    那护院连忙说,“夫人回别院了,将军快回去看看吧!”

    这话倒叫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愣。

    萧玉琢从云顶赌坊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此时又莫名其妙的回到别院里去了?

    景延年一把推开那赌坊管事,大步流星的冲下楼去。

    他将一干人都扔在赌坊,兀自打马,直奔别院。

    竹香却是一把攥住那护院的衣领,“娘子怎么了?嗯?”

    那护院却是连连摇头,什么都不肯说。

    “别问他了,赶回去再说!”菊香沉声道。

    景延年先一步赶回别院。

    别院里的气氛有些怪异,萧玉琢的陪嫁都守在内院门口。

    瞧见景延年,却是伸手相拦,不肯叫景延年进去。

    景延年本就心急如焚,见状更添愤怒。

    他们哪里挡得住他,他飞身踢倒了好几个会功夫的家丁。

    那不会功夫,或是功夫不怎么样的,就更不是个儿了。

    他一路横冲直撞,简直是杀进内院的。

    却在内院之中,他停住了脚步。

    看见在立在卧房门前的人,他浑身的血液似乎刹那间就凝固了。

    魏子武挺着脊背,门神一般,站在门廊下头。

    景延年看见他的时候,他恰也抬头,看到了景延年。

    他拱手道:“景将军”

    话音未落,景延年的拳风却已经逼至他面门。

    “让开!”

    景延年的脸色?沉的可怕,他的拳风比他的脸色更叫人胆寒。

    魏子武侧身躲过,却是挡在门前,“你不能进去。”

    这话可叫景延年恼透了。

    他一拳更快过一拳的向他袭来。

    魏子武连再次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逼得步步退去。

    想到上次,他二话不说,就拍断了哥哥的古琴。魏子武也恼怒起来。

    原本似乎想要解释什么的他,这会儿抿紧了嘴,一言不发,招式之间也发起狠来。

    两人在院中争强斗狠的打斗起来。

    廖长生带着羽林军追来。

    “都滚出去!”魏子武却是扬声道。

    廖长生见竟有人胆敢跟将军动起手来,哪里肯听他的。

    魏子武看向景延年,“若是叫你的人冲进去,只怕你会后悔呢!”

    景延年招招式式越发狠厉,可菊香的话霎时间在耳旁响起,“是催情药”

    魏子武守在她的卧房外头,还不许他进去

    里头会是个什么情形?

    景延年只觉一口血,立时就冲了上来。

    他一掌猛拍在魏子武胸前。

    魏子武被他震得倒退好几步,喷出一口血来,他脸上却还带着笑,“怎么不叫你的人冲进去看看?”

    “出去。”景延年沉声吩咐。

    廖长生见情况不对,立即摆手,叫羽林军都退了出去。

    他自己也慌慌张张往外退。

    院子里霎时安静下来。

    景延年抬脚向卧房走去。

    谁知魏子武又挡了上来,“我可没说你能进去吧?”

    景延年冷冷看了他一眼,他眼目之中,一片血红之色,“我进去还要你允许?”

    他话音未落,抬起一脚,踹在魏子武身上。

    魏子武想要躲开,可胸前受了一掌,叫他气息受阻,动作也不是那般的流畅。

    他又被踹一脚,脸上更是狼狈。

    可他却猛扑上来,紧紧拽住景延年的衣袍,“你现在不能进去!坏了我哥哥的好事儿,叫我怎么对得起哥哥?”

    魏子武像是故意气他。

    景延年原本不想受他影响,听出他声音里的刻意,也看出他的脸上奸诈。

    可这话听在耳中,他根本就抑制不住自己胸腔里喷薄而出的怒气。

    他猛的一脚将魏子武踢了起来,抬手一拳接一拳,重重击在魏子武身上。

    魏子武脸色霎时间就苍白许多,嘴角的血滴滴答答的往外落。

    正在这时,卧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魏子武这才松了口气,放开了手,“哥哥呀,再不出来我就要死在外头了。”

    他眼睛一翻,脱力躺在院中地上。

    景延年?着脸看着卧室拉开的门。

    先从里头走出来的却不是梁生。

    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人,李泰。

    “越王?”景延年连礼都没行,冷眼看着李泰,那眼神狐疑之中夹着刀子,恨不得将他凌迟了。

    李泰的脸色也并不好,他迈出门外,沉声道:“她和孩子都没事,你去看看吧。”

    景延年记得在云顶赌坊,菊香说过的话。

    她说,催情之药,会促使宫缩,若不及时缓解,孩子必然不保。

    景延年当即再顾不得许多,也没工夫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又怎么会从萧玉琢的卧房里走出来?

    他当即阔步进门,险些和正要出门的梁生撞在一起。

    梁生向后退了一步,拱手躬身。给他让路。

    景延年呼吸粗重,只想当即掐死这两个出现在萧玉琢卧房里的男人。

    他抬眼往里看,见萧玉琢正躺在贵妃榻上,脸色并不好看,但衣着整齐完好,他略松了半口气。

    景延年提步走近萧玉琢。

    梁生?不作声的抬脚出门。

    屋子里似有淡淡的药香,静谧的只听见景延年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萧玉琢垂着眼睛没看他。

    景延年坐在她身边,浑身凌厉的气势像是刚从战场上杀了人回来。

    两个人都没开口说话。

    此情此景似乎有些尴尬,让彼此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

    “你”

    沉?良久,两人又一同开口。

    萧玉琢撇了撇嘴,“你先说吧。”

    景延年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住自己心头翻滚的怒意,“你受惊了。”

    萧玉琢想了许多,却偏偏没想到他第一句话会说这个。

    她愕然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景延年深深地目光,灼灼的落在她的脸上。

    他眸色内敛,如一汪望不见底的幽深潭水,潭水周遭,是血红的波光,昭示了她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他是如何的心急如焚,如何的焦灼难耐。

    “我没事,孩子也没事。”萧玉琢缓缓说道,旁的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娘子!娘子!”几个丫鬟也急急忙忙赶了回来。

    她们心下忐忑,知道景延年正在里头,不敢贸然闯进来,只好在外头焦灼呼唤。

    “进来吧。”萧玉琢看了一眼景延年,朝外道。

    景延年坐正了身子。

    梅香冲在最前头。

    平日里手脚最是?利的竹香,却是落在了后头。

    她走起路来,还有些一瘸一拐的。

    梅香瞧见她,两行泪就下来了,“娘子,可吓死婢子们了。”

    萧玉琢呵呵笑,“我这不是没事么。”

    景延年看着她没心没肺的笑容,登时觉得脑仁儿生疼。

    “菊香。”景延年开口。

    菊香连忙上前,跪坐贵妃榻一旁,搭手在萧玉琢的手腕上。

    凝神诊了好一会儿。

    菊香的眉梢挑了挑,“脉象平稳,娘子先前中了催情散,是如何”

    她话未说完,只觉屋里霎时间冷了好多。

    她一旁跪坐的梅香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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