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荆太守,家姐是何等样人,她整天待在家中抚育幼子,怎么可能牵扯到什么房产案子?”本院的男主人,也就是六太太的弟弟一听就急了,忍不住跳出来替姐姐辩护。
“有事没事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们是自己跟我走呢?还是让我的人把你们带走?”荆亮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把六太太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把这女人看的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荆亮,你敢?哼!你别以为我姐夫不在了,你就能为所欲为、一手遮天!就能够带着一帮狗奴才来欺负人!我们家结识的高官显贵多得是,随便出来个人就能整死你!”
“啧啧啧,年轻人,说话最好口下留德!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所说的话就已经构成了藐视本官,藐视法律的重罪了!本官念你年幼无知,不和你计较。来呀,把这院子里的人,全都给我带走!”
衙役们答应一声,哗楞楞,晃锁链就要上来抓人。六夫人赶紧喊了一声:“住手!太守大人,我们跟你去,不用抓,我保证我们家的人绝不会跑就是。”
老节度使前面五个夫人,不是病死了,就是因为生不出男孩儿失宠了,还有一个出家当了女道士。只有这位六夫人生了一个男孩,母凭子贵,在老节度使还活着的时候,她就已经以节度使夫人自居了。现在老节度使虽然不在了,这位六夫人的气场却依然不倒!
人家既然这么说了,荆亮自然也不好把事情做得太绝了。三班衙役们押着这家的人返回府衙。
今天一天忙坏了,回到府衙太守大人要先洗洗涮涮吃点儿饭然后再开始办公务。至于带回来的那一大群嫌疑人,自然是先关到班房里候审了。
荆太守一壶酒还没喝完,外面就有衙役跑过来报告,说是福州军后军统制官秦福生带着一伙儿人来了。荆亮一听,饭也不吃了、就也不喝了,放下酒杯筷子赶紧跑出去见面。
福州这几个兵头他可不敢得罪,那帮人手里有兵,还性格粗鲁文化水平比较低,瞪眼就打人,一怒就杀人!荆太守得罪谁,也不敢得罪那帮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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