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都统制大人。末将其实什么都没想。我只是昨天睡得晚了,今天早晨起来就感觉头昏脑涨,到现在还觉得脑袋隐隐作痛。我低头,只是为了舒服一点,并没有沉思军国大事。多谢都统制大人关心。”李道给田师中行了个礼,坐了回去。
“李将军莫非是昨夜晚间与苍头奴游戏了整晚?”后军统制王径嬉皮笑脸的问李道。中军帐里突然一静,紧跟着爆发出一阵轰然大笑。
李道长身站起,脸红到了脖子跟,“王径,你少要血口喷人!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的帐中有苍头奴了?我倒是曾经听人说起过,你王统制的军帐之中每日都有三五名苍头奴歌舞服侍。是王统制好这口,以己度人,就想着李道也是此道中人吧?”
中军帐中又是一阵大笑。只是这笑声中似乎多了一些其他的味道。
“啪!”田师中重重的一拍惊虎胆,“都与我安静!”怒冲冲扫视了一遍帐中众将,“看看你们这样子,还有个朝廷大将的样子吗?不像话!不像话!”连说了两个不像话,田师中干脆伸出手随便一指,“董先、张玘,我命你二人,率领踏白军明日整军启程,去往德安府解围!散会!”
说完散会两个字,站起身一甩袖子是愤然离去!
他走了,董先、张玘却傻眼了。在场的将军们坐了片刻,有关系深厚的一个挨着一个过去安慰了这两位踏白军正副统制官几句,各回各营去了。董先、张玘俩人黑着脸回了军营,彼此也没说话,就这么闷闷的洗洗睡了。
第二天早晨,董先还在吃早点,勤务兵来报告:都统制田师中来了!
这家伙可真是催命鬼呀!我吃个早饭都不得安生。你说你让我吃饱喝足消化消化再走就晚了吗?可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是诸军都统制,而他却只是个踏白军的统制官呢。官大一级压死人,作为军人来说,不服从长官的命令可是万万不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