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川机灵,赶紧站起来就给稽清让座,并且找了个空杯子倒满了美酒。没想到稽清不仅不感谢,反而还站到那儿不往板凳上坐。众人全都围桌而坐,稽清一个人站着,大家伙儿怎么吃?
“稽大夫,请坐,请满饮此杯!”张宪举起了酒杯,在座的人们除了稽清全都把酒杯举了起来。
稽清看看左右众人,再看看张宪,无奈的叹了口气也端起了杯。不过,他虽然端起了酒杯,却有说辞,“大帅,您的脚腕有伤,饮酒会延迟伤势的恢复。今日这酒嘛,还是少喝为妙。”
“嗯,少喝,少喝,一定少喝。你也别走了,就坐到这里陪我们一起吃,监督我喝酒。啥时候你说够了,不能喝了,我马上就把酒杯撤走!”
“就此一杯。喝完这一杯,您就够了,不能喝了。”稽清笑眯眯的举起酒杯向众人示意了一下,也不管牛皋徐庆那能杀死人的眼神,自顾自的喝了一小口,夹起一块兔子肉嚼了起来,吃得是津津有味,神态甚是专注。
张宪呆呆的看着手中的酒杯,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没说出口。举起酒杯邀请众人同饮。牛皋干了杯中酒,别人也都是喝了一大口,只有张宪喝了一小口。没办法,稽大夫只允许他喝一杯酒,这一杯他得省着点儿喝。
多了个稽清,酒桌上的气氛稍显僵硬。不过人家稽清除了管张宪喝酒以外,别的倒是不管不问。你们别人喝多少和他无关。
“小川,你父亲时迁的本事你全都学全了吗?”张宪对时迁这个人一直都很有好感。虽然宋将可能嫌弃时迁曾经当过小偷的经历,但张宪却不这么认为。英雄不论出处。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只要自身够努力、有能耐,管他什么出身呢?
“惭愧,小船长到能够学武的年纪,家父就已经不在了。父亲曾经留下了一些练功法门,小川是照着那些法门自己练的,并没有从父亲那里得到他老人家的亲身传授。因此,小川估计,我的轻身功法和武艺,比起家父恐怕差了许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