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什么话不能说的?”话一落,那侍女连忙跪了下来,一脸惊慌,
“没有,没有,只是王妃让奴婢,让奴婢转告郡主,转告郡主,说,说……”
“说什么?”
“说郡主以前便想着能够去外头寻自己的一方天地,那时她总说时候不到,而今,郡主便去吧,去了,就莫要再回来了,莫要再回南洲了……”闻言,静依郡主陡然变了脸色,垂在身侧的双手顿时紧握成拳,片刻后,将桌上的菜肴全部都掀翻在地,劈哩叭啦的碎了一地的碗,掺杂着那些菜肴落了一地,
“凭什么,凭什么都要这样,一个个要死不活的,她叶浮清是郡主,为国牺牲本就应该,凭什么她死了,所有人都要这样日日为她愧疚,日日夜夜惦念着她,啊,啊……”一声声的吼声响彻在整个小屋子中,此刻的静依郡主犹如一头被激怒的小兽,撕开她的伪装,发泄着自己的不满,那日大殿之中的情形她都一一看在眼中,也都一一记在心里,那人满身是血的样子,这些时日以来无以不在她的脑海中一遍遍的播放着,母妃一进府便入了祠堂,日日夜夜念着圣经,闭门不见,父亲每日每夜都在书房中,那从前布满笑声的王府也不复存在,皇宫中,更是如此,皇后因为愧疚自杀在承乾殿,难道这都还不够吗?侍女惊恐的跪在一旁,话也不敢多说,
“为了她,凭什么要所有人都这样愧疚的活着,王室中人向来心狠如此,怎地都如此多情,怎么会这样?”话到最后她已经带了哭腔,一声声哽咽响在屋中,她和叶浮清就是亲姐妹,可是这么多年的生活都未曾有她,突然那人一朝回国,死后还要这么多人愧疚着,她怎么接受的了,似是过了很久,她才渐渐平静下来,抬起衣袖擦去自己眼角的泪,装作若无其事一般,坐在了椅子上,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样,她又回到了那个平日里端庄贤淑的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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