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你要记得,今日的你,在皇宫中锦衣玉食,不为朝堂担心,不为前朝战事吃紧而紧皱眉头,皆是因为你的兄长和你的妹妹,他们在为你铲除所有的障碍,所以,母后的阿远一定要好好活着,将南洲治理的井井有条,这样,他们的牺牲才值当。ggaawwx”
“阿远,你看这是他们在远方递来你妹妹的画像,你瞧,这小丫头越来越标志了,尤其是这双眼越发像她父王了”
“阿远,别和你父皇置气,他走到今日这般地步,到底也是无奈和身不由己,你们父子俩一定要好好活着,可明白?”
“母后”那人的手掌心还尚有余温,可是从此以后这双手再也不会轻轻的抚摸他的头,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这双手再也不会给他做任何点心了,他的母后从此以后,便离他远去,这不仁的人世间,也从此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想保护的人,都已经离去了,南皇踩着沉重的步子来到承乾殿时,看到的就是他的妻子,那个和他相依为命多年的女人就那样安静的躺在哪里,不会动也不会笑,甚至再也不会站起来迎他进屋了,他的儿子跪在他母后的榻前,一言不发,满屋子,满院子都跪了一地的人,那院门外也在此时此刻跪了众多大臣,听到有人进来,叶恒远抬头看去,只见南皇一脸的失神站在门口,
“父皇,你不过来看看母后吗?”话音刚落,南皇回过神来,颤抖着手慢慢的朝榻边走去,一步,两步,他离那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也终于看清那人的脸,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
“淑儿,你醒来看看我可好?你看看我啊”榻上的那人也终是再无回应他,轻轻的坐在边,将那人扶起,靠在自己的怀中,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着她的名字,
“淑儿,淑儿,淑儿”一声蚀骨的呼唤犹如那时大殿之后,白炎将满身是血的叶清拥入怀中时的情景,那时的白炎也是这般一声声的呼喊着他的叶姑娘,
“怎么忍心将我一人丢弃于这里,怎么忍心让阿远没了母后,你愧疚,我们尽力去弥补好了,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此时此刻就是万般悔恨也再无可能,御德皇后离世除了对叶清那心中的万般愧疚,也还有那已经再无活着的点念头,为了那不实的位置,放弃了自己的骨肉,一来二忍,承受了这么多年,她都将那心头的蚀骨疼痛忍着,而叶清的事却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击垮了她这么多年的坚持,再不忍看着这南洲的惨烈下场,所以选择离开,一室的沉寂,一室的悲凉,南洲在这一月中,竟一连送走了皇宫中的三人,从朝阳郡主到刘贵妃最后到御德皇后,那漫天的白雪未曾停下,那满室的凄凉也未曾散去过,而到这里,一切也都该到头结束了
“今日山下赶集,我们去山下买些东西可好?随便为你添些衣裳,随带你去山下的茶楼听听书可好?”白炎轻轻的为叶清编着手中的长发,
“也为你买些发簪,以后给你挽头发时也好给你寻思着怎么好看,你觉得可好?”叶清的发质极好,一头黑色的长发一紧及**,柔顺的散在后脑,白炎拿着手中的梳子为叶清一下一下的梳着,纤细的手指挽着叶清的长发,仔细的为她编着发,最后一步完成,将桌上的步摇轻轻的扣在叶清的头上,转过头,扳过叶清的身子,仔细的观摩着,此刻的叶清早已醒来多时,容貌还是那般容貌,却再无之前的红润,整张脸苍白无比,一双桃花眼也再没有了那从前蕴含着的淡淡笑意和炯炯有神,只是空洞洞的看着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一头长发被白炎挽起一,人也瘦去大,我见犹怜,将叶清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掌心中,白炎掩去自己那无比心疼的情绪,以免让叶清多想,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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