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还有办法的不是吗?一定还有?你不是说过能救的吗?”言老垂首不语,片刻后,抬头定定的看着白炎,沉声道:
“代价极大,你真的愿意吗?”
“哪怕是以命换命,我都愿意”
情到深处难自禁,山路小道间,一匹白马快速的奔跑而过,所过之处,皆扬起一片片灰,那马上的人一席白衣飞扬而过,来不及细看,那人就已经架着马跑出去了好远,可想而知这速度有多快,这样的场景就像那日大殿之中,叶清被逼至绝路,苦苦支撑,宫门之外,那人驾马而来,不远千里,一身风,只为那心深处的那个身影,如今,那人竹楼小阁中,死一线,他依旧为那人,不远千里,奔马而去,只为那人醒来还能再唤她一声“白炎。ggaawwx”随他去看看这万里江山,随他再去那禹城江边,再跳一段江山舞,哪怕这代价极大,哪怕他白炎可能再也回不去,哪怕这一走,踪迹会被发现,他都在所不惜。
天启边疆燕郡小县火山的脚下,白炎站在脚下,抬起头透过那层层树林看向山顶的方向,那日尾随她而来,一路跟随,那人就是这样只身一人,上了那火山的山顶,又是独自一人大战那火蛇,差点命丧在此,他就站在那人的身后,看着她一个人苦战,步步艰难,那一次为了救她,他亦是毫无畏惧,那,那个人背着他,一路从山顶至山下,也是那,他们终于定情,今日再踏入这里,依旧是为了她,可是那个人没有伴他在身侧啊,
“维鹊有巢,维鸠居之;
之子于归,百两御之。
维鹊有巢,维鸠方之;
之子于归,百两将之。
维鹊有巢,维鸠盈之;
之子于归,百两成之。”回想起这首诗,满心冷冽都化为柔情蜜意,抬头看着远处,一双眼中,竟满满都是笑意,
“叶姑娘,若是白炎回来,十里红妆,倾国为聘,迎你过门”
这一个誓言许的无声无息,却又许的那般郑重,那一头,有人垂死挣扎,为夫君,这一头,有人千难万阻,为夫人,这一段情终将沦为那滔滔万里之中的绝美画壁
西江宫府之中,宫彦和自家父亲同往常一般在书房中对弈,书房门敞开,风缓缓吹进,带进了一室的花香,两父子紧盯着棋局,时而皱眉不语,时而豁然开朗,起兴时,突从门外急急的奔来一名带刀侍卫,对着下棋的宫彦拱手一礼,低声道:
“少爷,天启无双殿下现身了”话落,宫华突地一个黑子下去直接吃掉了宫华的白子,抬起头一脸得瑟的看着自家儿子,骄傲道:
“我早就说过,除却白炎一人和棋老,所有的人在我手下,都必输无疑,哈哈,你怎么就不死心呢”宫彦抬头对着自家老爹翻了一个大白眼,转头对着那侍卫,问道:
“你方才说什么?”那侍卫一礼,再次重复道:
“天启的无双殿下现身了”宫彦惊讶,按道理,那人应该不会轻易现身的,莫不是
“在哪里?”
“燕郡火山”宫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天启皇宫可收到消息了?”
“属下收到消息时,天启隐藏在暗中的金御卫已经往火山而去了”
“如此”垂首不语,宫彦心下一番凝重之色,若是当真那样的话,那白炎绝对不会就那样任人宰割,很有可能会和自己的爹正面冲突,而调动金御卫的令牌如此在他这里,如此以来,那就是启云帝下了死令了,宫华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家而已那低头其余的样子,目光难以言喻,复杂至极,欲挥手示意那名侍卫下去,却在此刻,门外又急匆匆跑来一名侍卫,直奔两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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