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又笑了笑,好像察觉到了他的沮丧,然后,她从暖柜里找到了自己的心头所好,把它递给了滕云深。
“四元五角。”
“你听说了吗?”客人压低了纤细的眉毛,也压低了动听的声音,“昨天,有些人被这天气杀死了——心脏病突发。”
滕云深迟疑地琢磨着这句话。“有些”?可是,实际上,天气并没有客人所说的那么冷。
如果他不是巫师,而是凡人,可能会耸耸肩,表示自己对此一无所知。但是,他是巫师,而不是凡人。他经历了昨夜的战斗,知道发生过了什么。
是的,巫师们会掩饰伤痕,修修补补。但是,他们没法让人死而复生。巫师们只能给逝者安上一些过得去的死亡理由……心脏病是不错的借口。
“可怕的天气。”滕云深顺从地感慨道,“有多少人遭遇不幸?”
“还在统计,”客人神神秘秘地回答道,“但我觉得这不太正常,一夜之间……哦。”她捂住嘴,“我觉得和毒品有关系。”她闷声闷气地说道。
“毒品”这个词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异想天开。但滕云深不得不承认这个答案比起一场巫师之间的战斗更加更加的……接近现实。现实并不等同于真实。
“为什么这么说?”
“那些人大多是深居简出的类型,离群索居,如果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什么联系——那可能是因为他们的联系不可告人。”
“这是颇为严厉的说法。”滕云深小心翼翼地评价道,他慢吞吞地收下客人给的钱,表现出适度的兴趣,“您是?”
“原谅我多嘴多舌。”客人放开遮遮掩掩的手。她的表情爽朗,令人难以责难。“我从事面向大众的服务工作。媒体盯得很紧,他们会对关于环境还有待遇的话题大做文章——”她烦恼地挥了挥手,“要打发他们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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