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束昀笑的更欢了,他灵活的往后一退,两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壮汉就冲到了盖盏跟前,一左一右钳制住他,不由分说就往他胳膊上扎了一针。盖盏隔着呼吸机朝着皇甫束昀“呜呜”直喊,皇甫束昀却抱着双手站在原地得意的笑了,那笑容美艳不可方物却也让人毛骨悚然。
李初九站在皇甫束昀家的别墅门口。
他本是不想来求皇甫束昀的,但想来想去还是不忍心就这样让盖盏家的事不了了之,所以在除夕这天早上他到了百乐门,想见见皇甫束昀。
今年上海的冬天似乎特别的冷,连续几天温度都降到了零下,这雪从除夕前一天就一直开始下,到了除夕这天也没个要停的意思,窸窸窣窣之下在地上堆起了一层。
李初九出门前在文月和杏儿大惊小怪的鼓动下,穿了很多衣服在身上,但就算将自己包成个粽子也有点扛不住这天气。李初九站在皇甫束昀家的别墅门口,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吐出一口白气。他活动了自己被冻僵的手脚,拍了拍身上堆起来的雪花,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自己险些就要变成一座雪人。
他抬头朝门口那座守卫森严的别墅看了看皱了眉,按说盖盏和自己同皇甫老爷的关系不是很差,甚至还能说曾是一个战壕的战友,更何况他和皇甫束昀以前还曾是校友,再怎么说这皇甫束昀也不应该对自己有这般成见吧?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皇甫束昀自打跟了曹修鹤,就同自己特别的敌对。不过也难怪,那时他们隶属两个阵营,有点阶级仇恨也正常。所以皇甫束昀才会那般偏激,对自己开了好几枪,差点让自己见了阎王。
可现在姚振邦战败,他们已经对皇甫束昀没什么威胁,皇甫束昀犯不着还跟他们这些手下败将过不去吧?想来皇甫束昀以前也算是知书达理的人,总不会是这种小心眼的人,就着这样的心思李初九今日才下定决心要来找皇甫束昀求求情,想从他嘴里探探盖盏家的事。
李初九在这鹅毛般的大雪里站了两个小时,他低头看着手上落满雪的礼品盒子,长长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把皇甫束昀想的太单纯了,这小子就是纯粹的不待见他,并不是因为什么阶级仇恨。他苦笑起来,准备转身离开,这时皇甫家的别墅门打开了,一个家丁模样的人对着他喊道:“李少爷,我们少爷有请!”
皇甫束昀坐在皇甫老爷的书房里,那地方在很早以前是盖盏和皇甫老爷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李初九进了皇甫家的别墅大门,冻僵的身体就活络开了,忽然觉得四肢百骸都有了温暖和煦的力量,李初九想既然能见皇甫束昀那就好好求求他,一定要多探的点有关盖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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