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盖盏所剩的黄符皆是一空。李初九在一旁高声安抚那些未拿到黄符的香客道:“大家别急,明天再来,我们小师父画的符可灵着呢,那从宋家别墅里活着走出来的人,身上戴的就是咱家小师父亲手画的符!”
此言一出,聚在解签桌前的人都爆发出一阵惊呼,接着在人群里有人大声说道:“没错,没错就是那个小师父,我还见过他从宋家别墅出来呢。”盖盏往人群中一看,见一个衣着普通的瘦高男子指着盖盏眉飞色舞的吐沫星子飞溅。这下桌前的人情绪越发激动,大家纷纷嚷着要求一道小师父的黄符回家辟邪。
盖盏从未见过这种大场面,坐在桌前对着这些亢奋的群众不断重复道:“没了,没了,真没了。”李初九上前一步高声道:“这黄符灵验的紧,每天可是限量发售,没拿到的香友们明天可得赶早啊。”接着李初九又一头扎进人群之中,左一言右一句的打发那些失落的香客。
就这样盖盏和李初九一直忙到日落西山,这一群一群赶来的香客才算渐渐散了。李初九在伙房里拿了几个冷馒头狼吞虎咽的埋头狂啃,盖盏忙了一天非但不饿情绪到挺高涨,在道观里走来穿去,不是扫地就是收拾供桌,忙的欢天喜地。直到天色越来越暗,李初九打开了道观所有电灯后,在后院鬼叫着问道:“小师父,现在几点了!嘿,没个表真不方便!”喊了半天没见回应,这才转身回到大殿,见盖盏一个人呆呆坐在道观的门槛之上发愣。
李初九鲜少见他这副样子,也坐到他边上,轻声问:“小师父,你这是怎么了?”盖盏悠悠的长叹了一口气,觉得肠中充满了百转千回的惆怅,想到自己已逝的师父,想到道观以前的光景,再回想今天的情形,心中五味杂陈。李初九看盖盏这副样子只道他是累狠了,想必这小师父是没什么精力去做晚饭了,看来还得回伙房再吃两个冷馒头。李初九正要离去,盖盏才开口问道:“你今天是怎么把这些人拉到观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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