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再次暴喝打断了昊哥儿略带哭腔的话语,祭祀长老眉头紧皱,原本爬满皱纹的脸如同枯萎的秋菊。略含一丝怒气的话语再次响在惊颤的昊哥儿耳边。“他没有惹到我,我找他有事情说。”
战战兢兢中的昊哥儿如同听到仙音,身体陡然轻松百倍。“真……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你招呼他出来。”祭祀长老脸上泛起无奈。
“阿一……阿一……”昊哥儿如同百灵鸟般飞向屋中,口中高喊着自家儿子。“臭崽子,快起来,祭祀长老来了……”
昊哥儿如同孩子般的动作、呼喊,让祭祀长老不禁莞尔。“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是和小崽子一样的跳脱。”
祭祀长老静静的站在院中,打量着这个熟悉的小院。作为部落的老人,氏族的宝贝,部族的智者,后备的保证,他的责任不轻。每天目送完整无缺的晚辈进入大山,担惊受怕的等待着部族精壮从大山里回归,却又害怕在回归的族人中找不到某一个或几个,这种心情自打部族同龄老人一个个的逝去就越发的严重。害怕某一天,睁开眼睛发现完整入山的族人再也回不来。部族精壮损失,箜篌氏就此没落。沉重的担子压的老人直不起腰。
部族精壮入山,仅有少许的留下负责精壮警戒守卫,力量严重不足。在大部精壮入山后,祭祀长老不得不每天关注部落村舍,以防有猛兽袭击或者其他部落来袭。是以对部落中,每一家的位置,每一座房屋的所占的面积、结构布置都了若指掌。这占用了他太多的精力,还要每天忙碌着制药。这些事情全部压在一个老人的身上。
不是部族人不想分担,本来仅有千多人的箜篌氏人员就少,部族精壮负责猎狩,肉食与冬季储粮是他们的责任。相对弱小的部族成员负责守卫,妇人采集,故老相传的生存方式,轻易不能改变。制药是个繁琐的事情,却又需要特定的能力。问传挺也仅仅发现有几个跟随祭祀长老学习的年轻人,手脚灵活不说,精神力强大占很大一部分关系。
而这也是部族人,无论大小都很敬重祭祀长老的原因。因为他的守护、他的强大、他的智慧,他是部族中的图腾,是部族人最老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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