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宏娟皱了皱眉,这大概和她预想的状况不一样。
尽管黄宾先生隐居已久,但通过各种关系找门来求画的人,还是不少。原本黄宏娟以为,我过来也是为了求画。没曾想,我竟然是为了让黄宾先生再举办一次画展。
“黄先生早有言在先,你这个忙,我们恐怕是帮不了。”黄宏娟婉言说道。
我道:“老先生说不再举办画展,是很多年前的话,现在先生是否改变主意,我们尚未可知。何不让我和先生沟通一下,或许老先生也有这个想法呢?”
黄宏娟摇摇头,道:“其实你们不是第一批过来谈此事的人,我想也绝对不是最后一批。先生有言在先,断然不会食言。之前有些人咄咄相逼,先生当场放言——‘生前再不办展!’所以你这个要求,黄先生绝对不会答应的。”
“竟然如此?”我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事情会发展至此。
黄宾先生在艺界的影响力是非常惊人的,想要主办他的展览的人,多不胜数。老先生不堪其扰,放出此话,也在情理之。
路陈秘在跟我聊及此事的时候,也想过以我们公司的名义举办这一次的展览,如此一来既可以扩大我们公司的知名度,也可以借着黄老先生的名头,打响我们在化界的第一枪,提高公司的内涵。
但我否决了这个提议,是担心老先生会认为我们是出于利益的驱使,才来找他的。没曾想,即便是以私人的目的,还是很难请的动他。
“等老先生午睡结束,我可以跟他聊一聊吗?”我不死心,想要当面和黄宾先生聊一聊。
黄宏娟点点头,道:“可以。不过黄先生脾气古怪,他要是不愿意,你也不要强求。”
我点点头,谢过黄宏娟女士。
雪莉见气氛有些尴尬,便和黄宏娟女士聊一聊家常,黄宏娟对雪莉还是很喜欢的,两人聊的特别投机。
当得知雪莉在s市读编导专业,她二人聊的话题更广泛了,甚至有一些是我根本听不懂的。
之后我才得知,黄宏娟年轻的时候,也做过很多职业,其她本人较喜欢的,是学创作。
在她三十多岁的时候,还改编了不少的剧目,当然了,主要是以地方性的舞台剧为主。
雪莉现在学的,是舞台剧的创作及表演,所以她们聊起来,一点代沟都没有。
我闲得无聊,在房间里看看。
让我感到惊的是,黄家这间房,竟然一幅画都没有挂。只有房面挂了一幅字,面是黄老先生手写的斋号——“无竹居”。
“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无肉使人瘦,无竹使人俗。”我轻声道:“老先生以‘无竹’为斋号,羞煞多少谦谦君子啊!”
“世人都想着超凡脱俗,但在这人世间争渡,怎么也脱不了红尘气味。既然摆脱不了,何不乐在其呢?”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一回身,却见到一个 看去八十多岁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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