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一个转身便看着手下心腹,笑道:“看你的样子心还有疑问,痛快说出来。”
素问深知这是张卓的心病,可大战在即,主帅的意思绝不可以模糊了事,斟酌着问:“王是要生擒展冰玉吗?”
“素问觉得我要生擒展冰玉是为了儿女私情吗?”
张卓淡淡道:“你记住,身为主帅不可以有过多的儿女私情,那只会成为你的致命伤。我确实想生擒展冰玉,是因为我佩服她。”
他俯身扫开案杂物,再次铺开已经熟看过无数次的羊皮地图,目光深邃如他凝视的是那一个唯一能在他梦缱绻不去的女子,答素问道:“假如不再使我佩服,那又何必定要生擒?”
“王,你可曾想过……”素问敛眉道:“即使她可以猜出王爷的妙计,也没有办法可以作任何抵挡。”
“你错了。只要她能猜出来,能抵挡。”
张卓从容不迫道:“旭日东升时,让本王看看她是否这世最值得我爱的女人。展冰玉啊展冰玉,你要真敢到凤凰关城来,千万不要让本王失望!”
素问敛下首,不再言语。
张卓饶开话题,“那个清渺山庄的庄主裘扬你囚禁在哪里?”
“回王的话,他正在被押往南蛮皇宫,将会被囚禁在我国的皇城天牢之,如果没有王的命令,没有人胆敢放他离开。”
“素问,这事你做得不错!回宫后,本王重重有赏!”
“素问惶恐,谢王恩典。”素问对于张卓的欢喜,仍是那一副冷冰的态度,不喜不悲,倒像是一个机器人似的。
张卓微微一笑,“你也该恢复你的容颜了,虽然裘轻吟是个美女,但是你自己也绝不差。”
素问抬起首,墨眸里怔怔的看着王,伸手缓缓的撕去脸的人皮,露出了自己原本的面目。
素问的眼睛很美,五观也很美,可是右脸,从脸颊开始却有着一条长达六七厘米的伤疤,像是大大的蜈蚣般的刀疤,粘在她那姣好的五官之。
听到了王的话后,素问不由自主的问了自己一句,她会是美的吗?
未必,自己手,死过的人,早已不计人数了。
真正美的那个人,应该是那个展姑娘。
凤凰关城内,楚天成刚刚睡下。
才刚刚睡下,又立即被夜深人静分外响亮的拍门声吵醒了。敢三更半夜闯进他的住处敲门的只有一人,这人他于公于私都不能对她的冒昧表示任何不满。
一出来,迎面而来的是她的一句话,“我想到了!”
不知是由于兴奋还是忧虑,展冰玉苍白的双颊此刻染两片淡淡红晕。她手捧一卷看来年日已久的卷走近屋内,先把烛台调亮移到桌一角,再将卷摊在桌,边道:“幸亏看完前任守城官的志记后又去翻了翻其他的老,不然真会待我军伤亡无数后仍不知道吃了什么亏。王爷请看这里。”
楚天成低头看她纤纤玉指点处,浓眉微扬:“毒蜂?”
“此蜂只在凤凰关附近山脉出现,巢穴据记载应该在林木茂盛的地方。毒蜂毒性剧烈,只要被它们轻轻蛰一针,野牛也会不支倒地。我虽然不懂草药之术,但是,因为前段时间和鬼医相处了一段时间,他也曾说过毒蜂,所以我对这毒蜂也曾经略有耳闻,今天幸得细雨在旁提醒,脑隐隐约约觉得不妥,所以连夜查阅卷,总算找出它来。”
话说完后,展冰玉看见楚天成脸难以隐瞒的不以为然神色,直言相问:“王爷是否觉得有何不妥?”
“小姐是猜测张卓打算用毒蜂攻击我军?”
楚天成淡然道:“此事说来容易,做起来却困难。这种毒蜂我知道,更曾有几个南蛮兵被蛰身亡。毒蜂虽然厉害,但要使一个城市的城防崩溃,却难以做到。哪有这么多毒蜂来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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