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
香兰没意料到陆芸初会突然提起此事来,心里一怔一时没能马掰出谎话来,而陆芸初见她语塞,不慌不忙的替香兰说道:“昨夜你说少爷身边只有你一人伺候着,我当时因忧心少爷也没往细处里想,想来那是你特意安排的?是你刻意把其他丫鬟都支开的?”
陆芸初虽有孕在身,但却也不会因行动不便而变成傻子,她早在刚刚撞见香兰和展老爷在床风流快活,第一时间联想到香兰昨晚的言行举止,也马对她的做法产生了怀疑———这主子喝醉了,房里应该多留几个人照料才是,这香兰怎么反倒把人都给遣散了?
这个答案并不难猜,陆芸初稍微一想猜到了———香兰定是想把人都支开了,好方便自己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如勾引喝得酩酊大醉的展寂衍!
陆芸初一想到这一层,再一想昨夜展寂衍是因为展记出了急事、才会急急忙忙的离开房,否则醉倒在房里的人是展寂衍而不是展老爷,这几点让陆芸初马顺藤摸瓜的猜到、香兰真正想勾引的对象乃是展寂衍!
既然已经洞悉了香兰的心思,陆芸初自然要好好的敲打她一番了,所以无论香兰如何狡辩、陆芸初的神色依旧一片冰冷,看向香兰的眼神更是无犀利、似乎要透过她的外皮囊看破她藏在心里的坏心思般。
跪在地的香兰心虚的闪躲着陆芸初那犀利的目光,慢慢的、嘴的狡辩话语也渐渐的小声下去,在陆芸初那仿若洞悉一切的目光下,香兰的气势最后终于彻底弱了下去,最终只敢乖乖的跪在地、不敢再随意出声。
陆芸初见香兰那姿态算是默认了自己的指责,才再度开口告诫她:“反正眼下你已是老爷屋里的人,你用了什么手段爬老爷的床,这一点你我心知肚明。”
“当然,我不会当找你茬的那个恶人,毕竟儿媳妇本不该管公爹屋里的事儿,不过即使我不收拾你,也自会有人来收拾你,所以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将来老爷若是抬你做了他屋里的姨娘,你最好是老老实实的守住自个儿的本分,只做你该做的事儿,莫要同这次一样耍这些不入流的小把戏来达到什么目的”
“否则,到时候别怪我不念你是少爷身边出去的人,依着展府的规矩处置你。”
香兰听了这番话身子吓得直发抖,战战兢兢的伏在地,道:“少夫人的教诲奴婢记下了,奴婢一定会好好的恪守本份,不做任何出格的事儿。”
“你记下了好,记住以后别想再打少爷的主意,否则”
后半句话陆芸初没有说出来,但香兰却能感觉到陆芸初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凌厉气息,那股气息让她暗自庆幸、这回还好阴差阳错的了展老爷的床,否则若是真的成了展寂衍屋里的妾室,那恐怕陆芸初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而陆芸初却没闲工夫同香兰多说,她说完该说的话后便在丫鬟们的搀扶下离开了房,直到陆芸初的身影远远的消失不见了,香兰才下意识的松了口气从地起身,同时心里也暗暗记下———以后没事决不去招惹能够轻易洞悉一切的陆芸初,香兰知道自己不是陆芸初的对手。
香兰怔怔的看着陆芸初离去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才收起心神,急急忙忙的回到房里间,一进去看到展老爷早已穿戴整齐,正在床边来回踱步、脸隐隐有着不耐的神色,展老爷一转身见到香兰回来了,马小声的问道:“他们走了没有?”
“走了,少爷已经按老爷的吩咐先去歇着了,少夫人也陪着少爷回屋去了。”
展老爷闻言长长的吐了口气,道:“他们走了好。”
展老爷边说边越过香兰往外房走去,看样子是打算趁着房里没人赶紧离开,免得再被什么人给撞。
这展老爷一心只顾着自己的颜面想要早点离开,问完话后看都没再看香兰一眼,这让尽心尽力的、替展老爷打发走展寂衍夫妇的香兰心里感到十分委屈,当下便一脸哀怨的冲着展老爷说了句:“老爷这一走,是不是马会忘记我们那一夜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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